
殲十表演機
不能輕易服輸。
這是何曉莉寫在日記里的話。
“我的夢說,別停留等待。”
歌曲《我的夢》一度是何曉莉的手機鈴聲。
領受閱兵任務后,她更加投入地研究,動作、數據、軌跡、曲線……飛行表演像一塊巨大的磁鐵,緊緊吸附著她的整個身心。房間里全是飛行的相關書籍、資料;筆記里,飛行心得寫得整整齊齊、密密麻麻。
表演隊還遴選經驗豐富的男隊員“一對一”互學,并肩戰斗下,她一遍遍地計算數據,模擬軌跡,直到把每一條操縱要領都印在腦海。
停機坪上,她們女飛把飛機按照空中的間隔和距離擺好,模擬空中視覺效果,坐進座艙加深印象,尋找標志線;模擬器上,單機、雙機,到四機、六機,從長機口令到每一個動作,從正常飛行到模擬偏差和特情,她們反復練習精益求精。
面額曬黑了,鼻尖冒皮了,臉上早已顧不得“刮大白”擦防曬霜,可,小麥色的皮膚卻那樣明媚動人!“這是太陽為我鍍上的光榮色彩。”在一次采訪中,何曉莉這樣解釋自己泛紅微黑的膚色。

資料圖: 殲十-四機起飛
表演飛行因為高度低、態勢變化快,所以,對細節的要求尤為嚴格。何曉莉回憶著剛到表演隊時,小航線著陸沒讓她少吃苦頭:加入航線的高度和速度保持不穩,忽高忽低。“在表演隊偏差十米就是很難接受的事了。咱們要通過每一個細節形成良好的飛行習慣。”大隊長的理由近乎苛刻,又不容置疑。
彼時,女隊員何曉莉飛3號位,這個位置在編隊的左側,不太符合人們的視覺習慣,動作要領難掌握。第一次帶飛何曉莉是隊長曹振忠,剛開始單機還可以,遇到編隊,她不敢往上靠,距離保持不穩,做斤斗操作僵化,動作變形,越修正偏差越大,曹隊長只好把前艙駕駛轉換為后艙駕駛。
看到差距的何曉莉暗下決心,一定要啃下這塊“硬骨頭”。何曉莉自己苦練鉆研的同時,一有問題就向姜金泉和米錄軍請教,他倆都曾飛過3號位,技術好。何曉莉把兩位老師的經驗和自己的體會結合起來,消化、吸收,形成自己的經驗,慢慢地找線、卡位,逐漸找到了油門和控制感。最終動作達到了很高的標準,比開始有了質的飛躍。
在進行雙機著陸訓練時,她駕駛的速度起初有些稍大。一下飛機她就跑到飛參室,馬上讓攝像員把飛參判讀一遍、視頻回放一遍,請來長機、教員給自己挑毛病,對照動作設計標準,反復研究分析。

展望未來,信心無限。 左為陶佳莉,右為盛懿緋。 林國彬 攝
追夢路上,就要有股嚴謹細致的勁兒!這些看似毫無優勢可言的女隊員,把每個架次、每個動作、每組編隊都練到了精準。她們對飛機性能的掌握、空中態勢的把握、飛行技術水平、心理素質、配合意識都有了質的飛躍。
每次大項任務對她們女隊員來說,是考驗和挑戰,也是新的起點。
八一飛行表演隊隊長對記者說,長期的特技飛行會練就她們爐火純青的飛行感覺,這是長期的經驗、精湛的技術、穩定的心理以及對特情處置的自信等因素的綜合產物。“選擇你們參加閱兵,因為——你們,不僅是女隊員,更是優秀的戰斗員!”隊長的這句話,一度讓何曉莉淚盈于睫。
閱兵任務,何止是一項任務,更是深情恒久的夢!
猶記得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閱兵時,何曉莉駕駛飛機“零米零秒”,記者采訪何曉莉,她說:“此刻,除了興奮就是興奮!”

教練機梯隊以整齊的彩煙向祖國致敬。 劉川 攝
飛出信心,飛出體會,飛出膽量。這個堅毅、颯爽、柔美、頑強的鷹陣里,她們雖為女子,但絕不退縮;雖愛做夢,但信念堅定。
盡管她們曾多次受閱,可這次,她們依舊熱血沸騰。
誰不愿在追夢的路上翩然起舞呢?
天安門上空,夢想,如此清晰可辨,又如此令人驕傲自豪。
每一番展現,都是力量的凝聚。
每一次展示,都是信念的上揚。
每一回展望,都是向夢想致敬!
我們分明看到,女飛的夢,折射著人民空軍飛向高遠、飛向未來的航跡!
這一簇簇夢啊,是成就的映照,是愿景的流瀉,更是對空天的探尋。
問君可有夢,圓夢在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