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 3-從直升機上觀察ALTIUS無人機
在發射出去之后,美國陸軍就可以在地面基地或者在母機上對該機進行遙控飛行,當然也可以通過地面站預編程來實現該機的自動飛行。ALTIUS不是那種常見的“一次性”無人機,它還是可回收的,按照美國陸軍的說法,該機可以降落在任意的較為平整的地面。
這項測試完成之后,美國陸軍就具備了從離地100英尺高度(33米)高效快速發射無人機的能力,而這項能力從本質上來說也會對于美國陸軍的有人航空器(尤其是軍用直升機)的生存能力帶來較大裨益——這是因為這些發射出去的無人機能夠進入到那些必須要進行偵察的較為危險且復雜的地區來執行那些本來需要有人航空器執行的任務。
雖然現在這種無人機是在黑鷹直升機上進行測試的,但是美國陸軍更希望這些無人機能夠為其未來的先進旋翼飛行器服務,尤其是他們現在正在進行的“未來攻擊偵察飛行器/FARA”和“未來遠程突擊飛行器/FLRAA”兩項計劃的產物。這兩個計劃的產物都將會是具備高速飛行能力的旋翼類飛行器,這種飛行器很容易成為敵方遠程精確打擊武器的目標。
這時候這些無人機就可以提前飛出,確保在母機進入敵方射程內之前,首先偵察出敵方打擊點的具體位置,從而為母機規劃最合適的飛行路徑或者幫助母機瞄準鎖定敵方目標,從而確保“優先打擊權”。
其實說白了,這種無人機最重要的意義就是等于擴大了直升機的環境態勢感知范圍,確保在敵方的偵察系統偵測到直升機之前,首先鎖定敵方的高價值目標;或者說通過擴大的感知范圍,確保直升機能夠規避敵方第一輪的猛烈打擊,提高其生存能力。
綜上所述,美軍的“未來攻擊偵察機”是在高威脅環境下使用,基本定位為輕型攻擊,偵察,城市特種作戰,同時還可以作為編隊護航。與AH-64E重型攻擊直升機相比,AH-64E定位于重型攻擊,是在“未來攻擊偵察機”撕開敵前沿防線,開辟出道路后,AH-64E跟進,進行重型攻擊。由于美陸軍在世界上遙遙領先形成直升機/無人機編組協同實戰能力,“未來攻擊偵察機”在這方面將進行進一步發展,形成經濟有效的壓制/摧毀敵防空作戰能力,并能夠在遠至30~40千米的距離上對包括防空系統在內的多種目標進行打擊。
如果“未來攻擊偵察機”的上述戰術與裝備技術結合成為現實,那么帶來的挑戰將包括:
一是,對手陸軍的機動式野戰防空系統或要點防御系統需要更前出部署,甚至實現超地平線作戰,并且要具備強大得多的多目標和敏捷快速攔截能力。這樣,陸航與地面野戰防空之間對抗的優勢方將進一步向陸航大幅傾斜,而且連對抗成本也會朝著有利于陸航的方向改善。
二是,在地面戰場立體對抗中,美軍攻擊直升機甚至攻擊偵察機都將成為第二梯隊或后方裝備,主要用作指揮與控制空中節點和彈藥庫,打擊鏈的閉環主要由前出的無人機和發射的遠程精確制導彈藥完成,如果這種作戰方式比傳統的攻擊直升機或攻擊直升機與武裝偵察直升機貼近前沿配合具備更高的效費比,則可能給陸軍航空兵帶來自其誕生以來的最大一次變革——更值得注意的是,美陸軍的這種變革是與其直升機更新換代同步進行的,這種更新換代還包括“黑鷹”戰術通用直升機替換機——“未來遠程突擊機”的高速化和遠程化。這兩種變革同步推進、有機結合,可能賦予美陸軍在重裝或機動式作戰力量難以大規模投入強大對手領土、或者難以對強大對手地面力量占據顯著優勢的情況下,通過陸航空中力量的顛覆性變革,實現更加凸顯陸航作用的“空地一體戰”2.0變革,使陸航在美陸軍未來高端戰爭中成為一支重要決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