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保衛(wèi)部唯一保留客艙乘務(wù)長資格的安保人員,楊恒利對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也很有信心。他的妻子是南航一名主任乘務(wù)長,她非常支持他們做的事情,說這是民航人應(yīng)該做的。9歲多的女兒每次看到他出門,都會讓他戴兩個口罩。
為了沒有后顧之憂地“跑物資”,陳璽早早地將妻兒送去了武昌的岳父母家,自己留在漢口居住。上次見到妻兒還是半個多月前,他去武昌送物資,順道看望他們。當(dāng)時他戴著口罩,與家人隔得很遠,聊了幾句就走了。
周宇昕牽頭進行志愿服務(wù),一開始對母親全盤托出,后來隨著確診病例增加便有所保留。母親偶爾找到徐唯,叮囑他們做好防護。“現(xiàn)在我們‘80后’‘90后’是社會的主力,就該由我們來守護社會。對于我們做的事情,父母感到很驕傲。”徐唯說,“以后我們有小孩,告訴他們這件事,他們一定也會很驕傲!”
一個人只能走一段路,一群人才能走得更遠。楊恒利的那輛大眾途安車依然每天飛馳在江城冷清的馬路上,但車里的他們從未感到孤單。

看到醫(yī)護人員推著捐贈物資進醫(yī)院的背影,周宇昕感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