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檔案:
謝超:廈門空管站空中交通管制員,清新俊逸,溫潤如玉,一個在崗十五年自覺還是少年的空中交通管制員。
解媛:廈門航空公司空中乘務員,秀麗颯爽,佳人如水,一個飛行已過萬小時仍能初心不改意自豪的空中乘務員。
兒子:六年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好奇小妖怪,活力小馬駒。
世間的所有的緣分都來自于或必然或偶然或奇妙或平凡或歡樂或尬尷的某次相遇。這一千年的開始,陌生的男女相遇在天津這座海河之城的最好的秋天,當目光交匯的剎那,一眼余生。
“大學里很普通的一次班級聯誼,挨個自我介紹,誰知道第一排一個黑大衣的女生站起來轉身的瞬間,我感覺心臟停跳了一秒,從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狗血說辭的我動搖了,我感覺自己戀愛了。”謝超笑嘻嘻回憶道當年。“還好同宿舍的哥們兒雞賊的很,留名字的時候把電話號碼一并留在了黑板上,一來二去成就了我倆的好事!”
“都說大學里的愛情不靠譜,開始兩人都沒想太多就覺得還是喜歡吧,沒想到最后能成!最浪漫的事?就是大雪天的晚上在學校里傻傻的牽手散步,北方的冬天冷的要死,一路上都說受不了要早點回去,卻一走走了整個校區。”作為妻子的解媛談及戀愛,略有感慨。
畢業了,一個進了航司開始了飛行人生,一個扎進管制大廳拿起了話筒,戀愛于是從天津談到了廈門,從校園方寸談到了天地之間,一晃愛已十年。
“為啥談了十年才結婚?不想娶她(嫁他)唄!哈哈哈!”兩個人大笑了起來。
謝超與解媛,2000年相知相愛,2010年正式完婚,愛情長跑,開花結果。時光在流轉,事物在輪回,空間在變換,當愛情漸退了光環,當溫情大于激情,當親情柔和了情愛,又是十年匆匆,夫妻倆始終相濡以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憑的是夫妻倆人心中那份“雖千萬人,只有你我,雖千萬年,只要今生”的執念和羈絆。
蒼穹的湛藍,是思念的純粹。滿載夢想的長長跑道,是來往于家與天地的門。民航家庭的柴米油鹽,家長里短,有著不足為外人道的甜蜜和苦澀。
民航家庭的苦與樂,是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滲出來,特別是有了孩子的年輕父母,更多艱辛。數不清多少次,丈夫凌晨四點起床送妻子上班,凌晨十分接妻子回家,替妻子拖著重重的行李,為妻子準備熱乎乎的宵夜;數不清多少次,妻子在外過夜,丈夫抱著生病的孩子熬過漫長的夜;數不清多少次,丈夫值班不在家,妻子一人操持家里家外,哄著娃娃入睡后再漿洗尿布床單;數不清多少次,為了讓下夜班的丈夫多睡會,妻子獨自帶著孩子悄悄的出門。聚少離多的生活讓夫妻倆都學會了全套的家務,獨立應付家庭的各類繁瑣細碎。妻子嬌軀扛鼎,獨自修補家里的水電管路,家具門窗,甚至學會了粉刷被孩弄臟的墻。
“民航人嘛,就得女人當男人用,男人能當牲口使不是,沒什么的,哈哈!”夫妻二人說到生活的難處,云淡風輕!
“家里只要有他在我就飛得安心了!他還蠻靠譜的。”解媛莞爾道。
“只要她休息在家,我上夜班都踏實!她巨能干!”謝超笑言。
“兒子嗎?兒子長的像他,一點都不隨我,特別是鼻子,特難看!”解媛說笑著,“健康強壯倒是隨我,干乘務員的飛行十幾年的身體不好可不行!最難的那幾年總算熬過去了,還好還好,現在準備上小學了,他爸又有的受了,輔導作業,以他的脾氣!呵呵,估計得打起來!哈哈哈!”說到這里,滿臉的幸災樂禍!
謝超接道:“還是有點虧欠孩子的,我們倆一個管制員一個乘務員,總有幾天都上班不在家的時候,兒子相對比別的孩子獨立,什么事都得早早學會自己來。不過我們身邊不少民航家庭都這樣!我們也不算特殊!”


幸福的家庭,大多相似,有健康能干的夫妻,活潑可愛的孩子,還有,還有一條可愛的狗狗。夫妻倆總說他們是快樂的一家四口。
二十年的過往牽聚起一個溫馨的小家,說到家庭,他們夫妻都說他們現在很好很幸福,說到希望,他們也都說只愿歲月靜好,只愿平安,只愿路長。
天地間,最遙遠的距離也許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機場,彼此都為同一個航班服務,妻子通過舷窗眺望塔臺,揮一揮手,丈夫通過指揮妻子執飛的航班,多一句“回見”,夫妻倆互訴情愫,最終將思念注入忙碌的工作中,共同將旅客安全平穩的送往目的地。
民航的“管乘”家庭注定聚少離多,但謝超、解媛這對夫妻一直并肩行走,直至歲月闌珊。一輩子要經歷許多許多,不論貧窮與富貴,能攜手一生,共同走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廈門空管站 周晟 謝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