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來,在國內航空運輸業持續紅火的境況下,國內“三大航”中國東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China Eastern Airlines Corporation Limited,簡稱“東航”)、中國國際航空股份有限公司(Air China Limited,簡稱“國航”)、中國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China Southern Airlines Company Limited,簡稱“南航”)毫無懸念地先后交出了優異的“期中成績單”。
與此前整體盈利但主業成績不容樂觀的局面相比,此次三大航在主營業務上均有大幅攀升,而持續領跑的國航或許是受到持續攀升業績的鼓舞,開始謀求多平臺發展的道路。 國航領跑三大航業績 在近期陸續公布的中期業績報告中,國航、東航及南航上半年分別實現46.94億元、19.44億元、20.76億元的凈利潤,同比增長率分別達到了60.44%、49.7%、5363%。“三大航”上半年合計盈利達到87.14億元,同比增長104.51%。 國內第四大航空運輸企業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Hainan Airlines Company Limited,簡稱“海航”)今年半年報也實現5.57億的凈利潤,同比業績上漲218.19%。 今年上半年民航業全行業累計營業收入約為1839億元,同比增長41.9%;累計盈利達到133.16億元,是去年同期的2.74倍。 如果按照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nternational Air Transport Association,IATA,簡稱“國際航協”)對全年航空業的預測,全球航空業今年預計共盈利25億美元(約170億元人民幣),中國三大航僅半年的利潤額就超過了全球全年盈利的一半。 而另一個顯著的特點是,與去年下半年航空公司的凈利潤構成相比,今年上半年凈利潤的主要來源是大幅飆升的主營業務收益,而非“燃油套保轉回收益及政府補貼”,這也顯出國內航空運輸市場的增長潛力以及旺盛需求。 或許是看到了內需的潛能,國航一改此前“重國際輕國內”的狀態,一年多以來通過并購國內企業完善了其國內網絡的布局,并構建了以北京、深圳、成都為中心的“金三角”布局,從而使其國內市場份額迅速得以增長。 拿到“北京航空”新名片 “確實有這件事情,我們正準備與北京市政府成立合資航空公司。”國航董事長孔棟9月2日中午在德國漢莎航空公司(Deutsche Lufthansa AG)A380首航北京儀式上接受《華夏時報》記者采訪時透露,“這個新公司將以國航公務機公司為基礎,專事公務航空業務。” 孔棟表示,新合資公司將如此前傳言中一樣命名為“北京航空”,并且具體細節的探討上“將充分聽從北京市政府的意見”,因為“畢竟是以北京命名的公司”。 但孔棟并未透露新公司籌備的具體進程,只是表示“已經與北京市方面達成了共識”。此前有消息表明,雙方有望于近期簽署合資框架協議。 今年5月,北京市政府下轄的企業首旅集團參股,由海航集團有限公司(HNA Group,簡稱“海航集團”)控股的北京首都航空有限公司(Beijing Capital Airlines Co., Ltd.,簡稱“首都航空”)正式掛牌成立,首都航空在經營上的定位與有望成立的“北京航空”有重疊之處,均將公務航空作為重點。 此次將作為平臺組建“北京航空”的國航公務機公司成立于2003年,主要從事公務機托管業務,但規模一直較小,與海航集團用來組建首都航空的平臺金鹿航空有限公司有著很大的差距。 值得注意的是,據一位海航集團內部人士透露,海航集團當初與北京市組建首都航空之時,曾申請過使用“北京航空”的名稱,但并未通過審批,最終使用“首都航空”。 國航面臨“殼”難題 而在“北京航空”之前,有關于大連市政府將組建本地航空公司的消息早已流傳開來,而海航集團亦在去年8月與大連保稅區管委會在海口市簽署合作協議,提出雙方將合作組建大連航空公司的計劃。 但“大連航空”自此以后并無下文,有多位航空業內人士均向本報記者透露:“雙方在此事上談判不順利,很可能無法達成合作。” 記者今年6月在北京就此事采訪了海航集團董事局主席陳峰,他當時表示:“與大連的事情正在商談中,目前還不便透露結果。” 而多位知情人士向本報記者透露,國航也早已介入到“大連航空”的事件之中。但國航內部多位人士顯得較為謹慎,在接受記者采訪時多表示不了解或不方便談論。 值得注意的是,無論是北京航空還是大連航空,國航終究繞不過的一個問題是,交通運輸部中國民用航空局(下稱民航局)對國內航空公司牌照審批的限制仍未解除。 此前海航集團將旗下多家航企聯姻于地方政府,均是通過已有的“殼資源”進行運作,比如將大新華快運航空有限公司更名為天津航空,將金鹿航空有限公司更名為首都航空。 “目前國航手中尚無可用的‘殼資源’,”一位現居北京的航空業內資深人士對本報記者表示,“如果勉強算上的話,與國航控股的深圳航空產權至今糾葛不清的鯤鵬航空倒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殼’。” 民航局此前一度在商議開放鎖定三年的航企審批限制,然而“伊春8·24空難”的突然發生,以及最近發生了多起事故,國航構想中的新平臺將通過怎樣的方式投入運作也成為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