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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變得如此不敷使用,是有危險的。一年前,跑道和滑行道已經不怎么夠用;現在更是負擔過重,很容易出事。在一般的繁忙時期,兩條主要跑道上,每三十秒鐘就有一架飛機起飛或降落。由于梅多伍德的情況并為表示空港對居民區的照顧,不得不在高峰期間使用另一條跑道,這條跑道和另外兩條跑道中一條是相交叉的。這樣,飛機就在匯合在一起的跑道上起飛或降落,弄得空中交通管制員有時連大氣也不敢透,心里還在祈禱。就在上個星期,梅爾的弟弟基思·貝克斯費爾德晦氣地斷言,“好吧!我們就在指揮塔里提心吊膽好了,讓我們來應付那些千鈞一發的情況好了,反正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讓兩架飛機在交叉道口碰在一起哩。但總有那么一天,我們中間會有人一時疏神或算錯的。上帝保佑,不會是我,因為出了這種事,那就是又一次大峽谷事件 ①的重演。”
基思所說的交叉道口,就是“康茄”車隊剛穿過的地方。梅爾坐在揚雪車里朝后張望。這個車隊已經離交叉道口遠遠的,透過雪花間的空隙,可以看到另一條跑道上飛機起飛時,一晃而過的航行燈。接著,在后面幾碼遠的地方,也出現了燈光,另一架飛機似乎是同時降落的,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揚雪車的司機也回過頭來看了看,打了個口哨。“那兩架挨得相當的近。”
梅爾點了點頭。那兩架飛機剛才的確靠得很近,近得不正常。一瞬間他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顯然,剛才空中交通調度員在通過無線電向兩架飛機的駕駛員發出指令的時候,
① 1956年 6月 30日,環航一架座機和聯航的飛機在亞利桑那州上空碰撞,死 128人。
他把前后時間卡得非常精確。象往常一樣,這個調度員熟練的判斷證明是正確的,不過也只是正合適。現在一架在天上,一架在地上,兩架飛機都安然無事。但正是因為需要作出這種間不容發的判斷的時機越來越多,險情也就隨著層出不窮。
梅爾曾經向空港專員委員會和管理空港財務的市議會議員指出這種險情。梅爾建議除了立即修建更多的跑道和滑行道外,要求在空港周圍添置土地,為長遠的發展計劃著想。為此曾進行了多次討論,有時爭得面紅耳赤。有幾個專員和議員同梅爾的看法一致,也有人強烈反對。一個五十年代后期興建的現代化噴氣空港這么快就不敷使用,甚至陷于危險的境地,這一點很難說服人。在其他這樣的中心——紐約、舊金山、芝加哥和其他地方——情況也差不多,但這也無濟于事,政客們對某些事情就是視而不見,熟視無睹的。
梅爾在思量,也許基思說得對。恐怕要發生一次大慘劇才能引起公眾的注意,就象 1956年在大峽谷發生的慘劇那樣,它促使艾森豪威爾總統和第八十四屆國會著手整頓航道。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要錢改善與飛行操作無關的項目,卻是很少碰上什么困難的。有人建議把全部停車場改建成三層,市政當局就通過了,沒有異議。因為這樣的事,公眾——包括選民們——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而跑道和滑行道就不同了。一條新跑道要耗資數百萬,歷時兩年才修成,而且除了駕駛員、空中交通調度員和空港管理人員外,很少有人懂得跑道系統的好壞。
在林肯國際,很快就會出現攤牌的局面。不攤牌不行。近幾個星期來,梅爾已經感到有這種苗頭。一旦攤牌,要作出的抉擇是清清楚楚的——要么配合空中的新成就,改進地面設施;
要么無所作為地倒退落后。航空業從來就沒有維持現狀一說。
出現這種局面還有一個因素。
這就是,空港的前途和梅爾個人的前途都在未定之天。不管空港的方針向哪個方向變化,他個人的威信在昀昀需要這種威信的地方也將隨之提高或降低。
不久前,梅爾·貝克斯費爾德曾擔任航空界地面后勤的全國發言人,被譽為航空管理方面才氣橫溢的后起之秀。后來,突然飛來橫禍,情況變了。四年后的今天,他的前途變得渺茫起來。人們在腦海里對梅爾·貝克斯費爾德有開疑,有看法。貝克斯費爾德自己也是這樣。
引起這一變化的事件是約翰·肯尼迪遇刺。
“貝克斯費爾德先生,我們到了跑道的盡頭。你是和我們一起往回走,還是有別的打算?”揚雪車司機的聲音打斷了梅爾的沉思。
“你說什么?”
司機又問了一遍。在他們的前方,“康茄線”的指示燈又一閃一閃地在發亮。掃雪車一次就清除半邊跑道。現在康茄車隊要調頭往回走,去清除跑道的另一半邊。連停車和起動的時間都算在內,需要四十五分鐘到一小時才能把一條跑道上的雪掃凈,撒上沙子。
“不,”梅爾說。“我在這兒下車。 ”
“行,先生。”司機向副領班的車子打了個燈光信號,那輛車立即離開車隊。沒多久,梅爾從車上爬下來,他自己的專車已在等著他。其他鏟雪車和卡車的司機紛紛下車,朝咖啡車跑去。
在開車回候機樓的途中,梅爾用無線電同雪天控制臺聯系,肯定地對丹尼·法羅說一七號跑道左側很快就可使用。接著他把無線電調到空中交通管制塔的地面調度站,把音量調低。一片低壓了的、平淡的聲音襯托著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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