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網曝天貓店富美金盛家居專營店坑蒙拐騙欺詐消費者
當辛迪獲悉她丈夫的活動和影響現在已經伸展到華盛頓首府的時候,她高興得無以復加。他隨后被召去白宮,和肯尼迪總統握手言歡,這就促使辛迪認為從此他倆將投身于華盛頓的社交界中。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她看到自己和杰基或埃塞爾或瓊 ①一起在海恩尼斯或白宮的草坪上漫步,還照了相。
這些都未實現,一件也沒有實現。梅爾和辛迪根本沒有進入華盛頓的社交生活,雖然他倆完全可以很容易地進入。相反,由于梅爾堅持,他們開始謝絕一些應酬。梅爾的想法是他在職業上的名望現在已經達到這樣的地步,以致他不再需要操心是否算“進入”社交界,而且這種身份,他本來就不希罕。
①杰基當時是肯尼迪總統的妻子;埃塞爾是肯尼迪大弟弟(當過司法部長)的妻子;瓊是肯尼迪二弟愛德華參議員的妻子。
當辛迪發覺這樣的情況,她光火了,兩人大吵了一場。這也是一個錯誤。梅爾有時候是講道理的,但是辛迪一發怒,常常使他堅持己見,并達到執拗的地步。兩人吵了一個星期,辛迪在吵鬧過程中變得越來越撒潑,就此把事情弄得更糟。撒潑是辛迪的一個缺點,她自己也知道。她多半并不打算撒潑,不過有的時候,看到梅爾那副冷漠的神弁,她那烈火也似的脾氣就使她失去控制,就象今天晚上在電話里那樣。
經過一個星期之久的爭論(這一場爭論實際上從來沒有真正結束),兩人就經常吵架。他倆也不再試圖把這些爭吵瞞著孩子,因為本來也是不可能的。有一次——他們兩人都下不了臺——羅伯特說以后下課后她就先到一個朋友的家里去,“因為我在家里,你們打架,我沒法做功課。”
終于形成了這樣一種格局。有些晚上,梅爾陪辛迪參加某些他事先同意的應酬。除此之外,他在空港的時間比過去多,不常回家。辛迪發現她比過去更加寂寞了,于是就把全部精力用在梅爾嗤之以鼻的“青年女子協會的慈善事業”上面,“無聊地在社交方面向上爬”。
辛迪在想,也許有時候,這樣做在梅爾眼里確實是無聊。但是她除此之外,沒有什么可干的,而且她正好喜歡這種社會地位競賽,說真的,這也就是這么一回事。一個男的對此進行指摘卻也可以,男人們有好多活動可以占去他們的時間。拿梅爾來說,他有他的事業、他的航空港、他的許多重任。
可辛迪能做些什么呢?整天呆在家里撣灰塵?
在才思是否敏捷這一方面,辛迪對自己不存什么幻想。她不是個有了不起才智的人,她知道在好多方面,就腦力而論,她永遠也沒法和梅爾比。不過那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在他們剛結婚的幾年中,梅爾總是覺得她有時候有一點傻得有趣,雖然如今當他嘲笑她的時候——昀近他變得老這樣嘲笑她——他看來是忘了這一點。辛迪對她過去當女演員的生涯也是采取實事求是的弁度的——她永遠也達不到當名演員的水平,也可以說,接近不到這個水平。過去,有時候她確實曾經表示,要不是因為結婚結束了她的舞臺生涯,她也許可能達到名演員的水平的。但那不過是一種自我解嘲罷了,需要提醒大家——包括梅爾在內——她除了是空港經理的妻子之外,還是一個獨立的人。辛迪自己心里是明白的,作為一個職業演員,她幾乎肯定自己只能當個零碎配角,再也上不去了。
但是——從當地的社會環境來看——在社交界的生活中廝混是辛迪可以勝任的。這種事使她感到有身價和了不起。盡管梅爾取笑她,不承認辛迪在這上面有什么建樹,她總算想方設法地在向上爬,社會名流也都知道有她這樣一個人;如果她沒有這樣爬,她就沒法結識這些人、也沒法參加象今天晚上那樣的活動……不過在這樣一個場合,她需要梅爾陪同,而梅爾——首先總是想到他那該死的航空港——卻在拆她的臺。
梅爾自己有的是身價和聲望,他永遠無法理解辛迪有這個要求,要為她自己謀求獨立的人格。她認為他未必會理解這一點。
盡管是這樣,辛迪還是在干下去。她對將來也有計劃,但她知道如果她和梅爾仍是保持夫婦關系,那些計劃就會引起可怕的家庭糾紛。辛迪有她的雄心壯志,想先讓她的女兒羅伯特,隨后是利比在派薩房舞廳,伊利諾斯一個專供年輕姑娘首次進入社交界的令人側目的昀闊氣的地方初露頭角。作為這兩個女孩的母親,辛迪本人可以借此提高自己在社交界的地位。
有一次,她隨便對梅爾提出了這一想法。梅爾聽了非常生氣:“等我死了再搞!”他勸辛迪說,所謂初進社交界的少女以及她們無聊的、傻笑的母親,這樣的時代早已過去。他說,為少女初進社交界舉行的舞會——謝天謝地,現在這樣的舞會已不多了——是要把一個勢利眼的階級結構永存化,這是不合乎時代潮流的,幸虧我們這個國家正在革除這樣的結構。不過,鑒于還有象辛迪一樣想法的人存在,革除得還不夠快。梅爾希望他的孩子(他這樣對辛迪說)在成長的過程中,懂得她們和其余的人沒有什么分別,不要抱有自負的從而被引上邪路的想法,不要認為她們的社會地位高人一等。如此等等。
梅爾在表明他的政策見解時,一般總是言簡而意賅的,這一次他異乎尋常地講了好久。
中國航空網 www.k6050.com
航空翻譯 www.aviation.cn
本文鏈接地址:
航空港 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