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的地方,坦妮亞·利文斯頓談笑風生地在和一群旅
客說著話。她朝梅爾打了個手勢,過了一會兒就走過來找他。“我沒完沒了的事!這里象個瘋人院。我以為你進城去了。 ”“我改變了計劃,”梅爾說。“你要提這個,我還以為你
已經下班了呢?”
“地區客運部經理問我是否先不要走。我們準備讓‘金色巨艇’按時起飛。據說是為了維護信譽,可是我琢磨真正的原因是德默雷斯特機長不愿老那么等著。”
“你是讓偏見左右你的一切了,”梅爾笑了一笑。“不過,我有時也這樣。”
坦妮亞朝大廳里離他們幾碼遠的一個圓形柜臺圍著的高起的平臺指了指,“你跟你姐夫吵得不可開交就是為的那個;德默雷斯特機長為什么那么跟你過不去。是這么回事吧?”
坦妮亞指的是設在空港的出售保險單的柜臺。十幾個人擠在柜臺周圍,好多人正在填寫空中旅行保險的表格。柜臺后面兩個頗有姿色的姑娘正忙著開保險單,有一個是金發女郎,特別引人注目,胸脯前雙峰插云。
“是,”梅爾承認,“我們爭吵多半是為了這個,至少昀近是為的這個。弗農和民航駕駛員協會認為我們空港應該撤銷承辦保險業務的攤頭和保險單出售機。我不同意。我們倆在空港專員委員會當面吵了一架。結果是我吵贏了,弗農不高興,他現在還不高興呢!”
“我聽說了,”坦妮亞盯著梅爾看。“我們有些人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德默雷斯特機長是正確的。”
梅爾搖了搖頭。“那么,我們只好各持己見了。我已經講了多少次了;弗農的論點是毫無道理的。”
梅爾認為,一個月前的那一天,弗農出席在林肯國際召開的空港專員會議,當時,他的論點就沒什么道理。弗農要求出席發言,他所代表的民航駕駛員協會,正在掀起一個取締各地空港出售保險的運動。
梅爾還清楚地記得那次會議的詳細情況。
那是星期三早晨,在空港專員委員會的會議室舉行的一次例會。五個專員全都出席了會議:米爾德瑞德·阿克曼太太,她是個頗有姿色的黑頭發家庭婦女,謠傳她因為是市長的情婦而被任命的。另外有四個是男的——一個是大學教授,擔任委員會主席;兩個是當地的商人;還有一個是已經退休了的工會負責人。
委員會的會議室在候機樓行政機構的夾層樓面,是一間四壁都是橡木護墻板的屋子。一頭是一個高起的平臺,專員們坐在上面的皮躺椅上,他們前面是一張漂亮的橢圓形桌子。平臺下方還有一張不那么講究的桌子。梅爾·貝克斯費爾德就坐在這張桌子前主持會議,他兩旁坐著各部門的頭頭。旁邊是新聞記者席,后面是群眾席,因為委員會會議一般都是公開的。群眾席很少有人光顧。
今天,除了這些專員和空港職員外,唯一的外人是弗農·德默雷斯特機長。他身穿筆挺的環美航空公司制服,在吊燈的照耀下,表示級別的四條金色杠杠分外奪目。他坐在群眾席上等著,他身旁的兩張椅子上堆滿了書和文件。出于禮節,委員會請德默雷斯特機長在他們討論例行公事之前先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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