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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們從一幢茅屋旁邊飛過,一個婦女從廚房掛著花窗簾的
窗戶里伸出頭來正往外眼睜睜地看著我們。
“多么漂亮的窗簾!”我在想。
從起飛到著陸一共用了8 分鐘,飛完之后我倆真有點嚇
得發抖了。不過,我們邁步走出飛機卻裝作若無其事,好象
我們每天都是這樣飛行的一樣。
英國人非正式地把我拉進皇家空軍,幫助他們掌握“哈
德遜”飛機的飛行。他們不愿意聘用美國飛行員,但卻讓我
穿上皇家空軍的藍色制服,擔任飛行工程師,這是由于我需
要教會他們如何操縱發動機才能使給定的油量飛到最大航
程,以及作其他操作程序的示范。
我一開始要做的一項努力是必須讓英國人相信我對自己
講的內容是了如指掌的。我想給他們表演一下我們的起落架
操縱足夠安全,飛機在地面時起落架是不可能無意中被收起
的,而當時其他大多數可收放起落架的飛機卻做不到。因此,
我坐在駕駛艙內作地面檢查時,告訴他們的第一件事就是抓
住操縱手柄給他們看,這時手柄是搬不起來的,這是因為電
磁開關使它保持在向下位置。但是不巧,我一搬卻把操縱手
柄搬起來了。幸而起落架的重量使起落架沒有收上來。這樣,
我們重新調整好之后,接下去繼續進行飛行,教授他們掌握
駕駛飛機的動作。我們必須驗證原先向他們擔保的一切性能
數據。
在驗證飛行過程中,我第一次戲劇性地碰到英國雷達系
統發揮有效作用的場面。經過是這樣:
·80 ·
“哈德遜”飛機的試飛計劃是在綽號“雷德”的科林斯
司令官的指揮下實施的,我曾同他一起飛過很多次。他發現
“鐵麥克”(斯佩里自動駕駛儀)是一項最偉大的發明。有一
天,進行三機編隊飛行時,在我們這架長機的右機翼后方50
英尺有一架哈德遜飛機,而另一架則離我們左機翼50 英尺,
科林斯開動自動駕駛儀控制他的飛機,然后他就讀起倫敦《泰
晤士報》來。我希望這臺自動駕駛儀的工作情況一直良好,
以保證我們飛完這次編隊飛行,而我則在副駕駛員席上繼續
干我的事,對油量進行調貧,使發動機飛出最大航程。
我們這次飛行的目標是2200 英里,以驗證這種飛機中間
不經加油的最大航程。這樣一來,我們必須飛經整個大不列
顛、愛爾蘭和英吉利海峽的上空,才能飛夠這個英里數。一
切進展順利,然而當我們接近蘇格蘭時,我看見正前方有幾
塊巨大的黑色雷暴云砧,我們眼看就要飛進去了。而這時科
林斯還在讀他的報紙哩!
“你看!雷德,”我打斷了他的讀興,“我認為我們千萬
不要捲到雷暴云砧里去,你說呢?”
“噢,我的天。‘斎徊荒!”他立即作出反應,伸手切
斷自動駕駛儀的電源,猛然轉動駕駛盤向左方飛去。這時一
架“哈德遜”從我們上方飛過——我能看到這架飛機排氣管
噴出的火焰,而另一架則從我們的下方飛過。結果兩架飛機
都飛進暴風雨之中。我們這架飛機雖然未飛進去,可是我們
的三機編隊卻飛散了。
后來,在地面雷達的支援下,這三架飛機才又重新集合
在一起。
我們完成了航程表演飛行,科林斯也讀完了他的《泰
晤士報》,然后飛回基地。然而通過這次飛行,我卻見到了英
·81·
國早期雷達的一場演習,這種雷達后來在保衛不列顛之戰中
發揮了很好的作用。地勤人員依靠雷達能夠探測出我們這三
架飛機在暴風雨天氣中的位置,引導我們恢復編隊,并跟蹤
我們的整個飛行過程。
英國皇家空軍充分利用了“哈德遜”飛機,在敦克爾克
戰役中還作為戰斗機執行過任務。“哈德遜”飛機在執行反潛
這一主要任務中,是第一種俘獲一艘潛艇的飛機。這艘潛艇
被發現以后,升出水面,“哈德遜”飛機的射擊武器一直瞄準
著它,等到一艘驅逐艦到達之后才飛離現場。
在美國未生產本國的反潛機之前,我們居然不得不從英
國借回幾架“哈德遜”飛機。美國宣戰后,德國“狼群”潛
艇開始攻擊離東海岸10 英里以內的美國油輪。連續幾夜,油
輪被潛艇發現打中起火,當時我們國內連一架用于反潛作戰
的飛機都沒有。于是我們從英國借來19 架“哈德遜”飛機,
同時開始制造一些反潛飛機來加強美國本土的防務。到二次
大戰快要結束的時侯,給英國、澳大利亞和美國制造了近3000
架哈德遜飛機。
“哈德遜”飛機實際上是洛克希德公司頭一種直到現在
還在生產的反潛機長線產品。早期生產的海軍用PV-1 和PV-2
這一類飛機是“北極星”運輸機的改型,是一種“加長”型
的伊萊克特拉。后來出現的用于反潛戰的各種新設計已成為
一種專門的、高精尖科學了。
在PV-2 飛機上,出于需要(這是開拓新技術的經常原因),
我們就螺旋槳的“高效率”進行了某些開拓性工作。在
PV-2 初步設計中采用的發動機馬力很大,沒有合適直徑的
螺旋槳來充分利用發動機的功率。實際需要的螺旋槳直徑
達17 英尺,采用這種螺旋槳旋轉起來要砍進機身一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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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這一想法不能實現,所以我們又重新設計,把發動機
短艙安排在機翼上足夠遠的地方,以保證能安裝合適直徑的
螺旋槳。最后采用的方案是10 英尺6 英寸,這是我們能處理
好這一布局的最大直徑。
于是,為解決好PV-2 的這一緊迫難題,我請漢密爾頓標
準公司把直徑為17 英尺的螺旋槳縮小成10 英尺6 英寸,看
看工作情況如何。螺旋槳的直徑短了,但槳葉卻寬了,以較
慢速度轉動螺旋槳時,便可驅動比較大的排氣量,以避免槳
葉尖空氣堆積問題。
螺旋槳的工藝技術研究在1936 和1937 年開始獲得飛速
發展。當時我們正在從事可變槳距、全順槳、恒速和逆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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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