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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偏墮而向一側掉下去,恢復也很好。
休斯轉向伯徹姆說:“見鬼,這樣沒法叫它失速。讓我
來!”
伯徹姆把飛機讓給休斯來駕駛。我當時正在駕駛艙內站
在正副駕駛座的中間。休斯伸出手去,抓住四個油門手柄,
在襟翼全展的情況下推到了起飛功率。飛機當時是輕載,幾
乎可以只靠螺旋槳滑流就能夠飛起。休斯然后把駕駛桿向后
一直拉到底,這樣來使飛機失速。
我從來沒有在空中看到過空速表指到零,除了這一次,以
后再也沒有看到過。但是這就是我們當時在一架大型四發飛
機上達到的速度——零,飛機上翹和地平幾乎成90 度。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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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槳的滑流外,沒有其他氣流流過飛機的任何翼面。然后
飛機向前掉下來使我們獲得一些動量。這只是慣性使然,沒
有任何氣動操縱起作用。
這時我已經飄起來,頂在天花板上,大聲叫道:“收襟翼!
收襟翼!”我們的飛機已低頭進入很陡的俯沖角,我擔心襟翼
會吹壞,或者襟翼產生的巨大載荷會使尾翼折斷。
伯徹姆猛然收起襟翼,恢復對飛機的控制時離山頂大約
只有2000 英尺。
休斯心目中的究竟應該如何才算使一架大型運輸機失
速,實在令我膽戰心驚。
我們繼續飛到帕姆代爾機場,在那里練習起飛著陸。從
伯班克起飛的時候,伯徹姆已經向休斯演示過臨界速度是多
少,現在由休斯駕駛飛機起飛。但是他不能保持直線航跡。
他用了很大的功率,結果產生很大的扭矩,即將起飛的飛機
偏向塔臺一邊。第二次起飛偏得更大,離塔臺更近。他一連
作了好幾次起飛著陸,一次比一次糟,一點也沒有改進。我
不僅為飛機上所有人的安全擔心,也為這架飛機擔心。因為
它當時的所有權還屬于我們,還沒有交付環球航空公司。
我走到后面去和弗賴伊商量,他坐在旅客座椅的第一排
上。
“弗賴伊,真該死,越來越危險了,”我說,“我該怎么
辦?”
“凱利,你認為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他說。這句話毫
無意義。他不想得罪休斯。
我回到駕駛艙,我當時認為應該干的就是結束這一切。
第六次起飛簡直是糟糕透頂,是幾次起飛中最危險的一次。
等飛機躲過了塔臺,飛到起落航線高度之后,我說:“伯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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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把飛機飛回去。”
休斯轉過身來看著我,樣子好象是我捅了他一刀,然后
看著伯徹姆。
我又重復了一逼:“伯徹姆,把飛機飛回去。”
毫無疑問,我負有指揮這架飛機的責任。因此,伯徹姆
進入正駕駛座,我坐進了副駕駛座,我們把飛機飛了回去。
休斯大發雷霆。我實質上是指出了他不能稱職地駕駛飛機,
這對一個駕駛員是莫大的侮辱。
有一群人在工廠等著我們,準備聽取休斯第一次駕駛
“星座”號之后對這種飛機熱烈的贊揚。可想而知,他們失
望了。
格羅斯對我大發脾氣,責備我為什么侮辱我們最早的、
也是最好的買主。他說,這是一次該死的判斷錯誤。希巴德
沒有這么強烈,他告訴我說我犯了一個錯誤,因為他總是考
慮別人的感情,但是毫無疑問他很不高興,并且讓我知道這
一點。所有的人中最憤怒的也許是公司的公共關系經理霍洛
威。他已經計劃作一次與新聞界同機的飛行,以引起全國注
意。這次飛行必然會創造一項速度記錄,美國的報紙都會用
頭條報道,而全世界的航空新聞都會刊載。但這樣一來,休
斯還會不會按計劃進行這次飛行?當時,別人隨便說什么我
都不以為意,回家給自己倒一點加蘇打水的白馬牌酒。
第二天在我工廠受到冷遇。我解釋了當時是什么情況,
說根據我的判斷,我不過做了能夠阻止休斯把飛機撞毀的唯
一事情。以后休斯同意花幾天時間由我們的駕駛員來帶飛,
讓他學習應該如何來駕駛這種飛機,氣氛才緩和下來。
在下一個周末,我們提出一份獎金,獎給能帶飛休斯駕駛
這種飛機并使他合格的機組成員,我們的總試飛工程師魯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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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索倫代替了我。從此以后我再沒有和休斯一同飛行過,
這點雙方都能理解。
除了這次以外,我們僅有一次為機組人員提供獎金來教
會買主駕駛飛機。買主在那天的某個時刻由于宗教原因要松
開飛機的操縱而面向麥加方面鞠躬,天哪,這竟發生在飛機
著陸時刻!
休斯再次登上這架飛機時,態度有明顯的轉變,認真地
遵循教導。但是,他卻是我所知道的唯一會把我們的飛機用
巡航速度著陸的駕駛員!從那個周末開始,他進行了五、六
十次的起落練習。事實上,他一直練到跨越美國大陸的起飛
以前。
這次飛行快接近丹佛時,休斯遇到了未預料到的大雨。
也許為了創記錄省時間,他既沒有繞過雷雨,也沒有從上方
越過雨云,而是乘風破浪地一頭撞進去。他也沒有通告乘員
將遇到紊流,使幾個沒有系上安全帶的乘員不幸受了傷,幸
而傷不重。
一項橫跨美國大陸的記錄誕生了——以6 小時57 分51
秒的時間從洛杉磯飛到了華盛頓。
從那以后,這架被人稱為“康尼”的飛機從一地飛往另
一地,每一次新的飛行都可打破原來的記錄。
如果不是因為休斯“只會算小錢”,環球航空公司本可以
更長時間地壟斷橫跨美國的直達航線,因為其他航空公司都
開不出直達航班,必須中途著陸加油。但是在冬天,頂風最
大時從東往西的飛行要飛9 個小時以上。工會有一條規定,
機組成員工作9 小時后必須換班。休斯不愿意在飛行中用雙
套機組。其實,即便用雙套人馬在航班競爭上也還是大有盈
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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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和格羅斯簽訂購買“星座”號的合同時有一個協議:
在環球航空公司得到35 架之后,洛克希德公司才可向其他航
空公司出售這種飛機。這樣,休斯就防止了其他航空公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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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