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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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開始計時了。”
確實如此,當天是1943 年7 月8 日,航空隊司令亨利·
哈利·阿諾德將軍本人批準了這項合同。
回到伯班克,我才知道我不巧正趕上任務緊張的時期。
洛克希德公司已經每天生產17 架P-38,4 架B-17,還有好
多“哈德遜”、“北極星”、PV-1 等,每天出28 架飛機。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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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每天三班工作,一周工作6 天,有的人星期天還要加班。
沒有空閑的工程師,也沒有多下來的機床和工作場所。
當我把第一架噴氣戰斗機的合同給格羅斯看的時候,他
不大相信這項工作會帶來很大好處。但是他和希巴德對新想
法總是很開通,在很多關鍵時刻支持過我。
“凱利,這是你自己帶來的,”格羅斯說,“干吧!但是
你要想辦法去組成你自己的工程部,親自去找生產人員,還
要想辦法看在哪里干這項工程。”
以前我曾經多次向格羅斯和希巴德糾纏過,由我來建立
一個試制部。在這個部中,設計者和車間的工匠們緊密配合
在一起來研制新飛機。沒有中間部門的復雜關系,也就省去
了在管理、采購及各種支援工作上的拖延。我要求設計工程
師和技師們,以及生產人員之間應直接聯系。我決定:這個
型號就這樣干。
我們新的車間只有放在風洞旁邊。爭取了一個風洞模型
制造車間,作為我們的機械加工車間的開始,我們找到了許
多萊特發動機的包裝箱,那是為“哈德遜”轟炸機送來的。
發動機裝機了,箱子空下來,都是用很好的重木制的,堆放
著只是占地方。我們清理場地時,用這些包裝箱堆起來作為
生產區的墻。至于屋頂,我們租了一頂馬戲團用的帳篷張在
上面。
我總算拼湊了23 名工程師,包括我自己在內。我簡直是
從整個工廠的各個部門把他們“偷”來的。我只要那些我了
解他工作情況的人。助理型號工程師是羅爾斯頓和帕爾默。
帕爾默是我大學時代的好朋友,他曾為瓦爾梯工作,把前
途的賭注下在一種單發運輸機上,但是后來證明不能與雙發
運輸機競爭,如洛克希德公司的“伊菜克特拉”、波音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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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型、道格拉斯公司的DC-2。這樣,帕爾默轉到了洛克希
德公司。我們請阿特·維瑞克來當車間主任,并建立了自己
的采購部以及各種必要的職能部門,使我們的工作可以獨立
于工廠的體制單獨運行。這就是第一項“鼬鼠工程”。
你肯定問為什么用這個名字呢?我也說不準。大概是這
么回事,由于戰時嚴格的保密需要,簡單地說就是為了提高
效率,防止精神渙散,我們不準許與這個型號無關的任何人
來進進出出。傳說是這樣的:我們有一位工程師,我相信是
卡爾弗,是一位才華橫溢的工程師,有一次,別人問他:“凱
利在那里搞什么鬼名堂?”
“哦,他在攪拌某種飲料。”
這使人想起當時卡普的通俗連環漫畫《利爾·阿布納》
中一個長頭發的印第安人總是在一個大缸中攪拌著,不斷投
進去鼬鼠、舊鞋破襪以及這類材料來配制他的“基卡普快樂
果汁”。就這樣,我們的特別工作隊被戲稱為“鼬鼠工程隊”。
當航空隊命令一下達,行動就很迅速。工作開始后第9
天,我就和羅思上校及史沃弗德少校一起在“鼬鼠工程隊”
中開了樣機審定會(史沃弗德成為我們的型號聯絡官)。會議
有軍方6 人,洛克希德公司2 至3 人參加,當夜就批準繼續
干下去。六天后我們就拿到了由政府提供的部件——航炮、
無線電設備、機輪和輪胎等。在工作的每一階段,我們與萊
特基地以及與型號有關的官員們保持著良好的協作關系。如
果沒有這種協作,我們不可能按時完成這么緊迫的任務。
我們掛上一個巨大的記分牌日歷,標明合同規定的日期,
過去一天劃去一天。工廠里每個人都感到巨大的壓力。我們
是按每天工作10 小時,每周工作6 天來制定計劃的,星期日
全部不工作。我們不得不堅持星期天休息,即便這樣,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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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幾個星期每天的病假率還是高達50%。當時正值隆冬季節,
我們可憐的工作場地幾乎沒有取暖設備,我們的管理班子很
小,哪怕有一個人生病我們也承受不起。
飛機的機體不成問題,但發動機卻拖延了。它在計劃飛
行日之前7 天才送到,我們一直用一個木制的發動機樣件來
設計安裝的細節。英國的德·哈維蘭發動機公司派了一名發
動機專家布里斯托來幫忙,但是他把時間浪費在監獄里了。
他隨發動機乘陸軍航空隊的飛機秘密到達,沒有經過通常的
簽證手續。他犯了一個錯誤,跑到好萊塢大道上不遵守交通
規則亂闖散步,警察叫住了他,發現他沒有應征卡,并且甚
至不是一個美國公民,于是便拘留了他。后來,我們得知了
這一情況,不得不打電話要求航空隊出面。
原計劃首次試飛的頭一天,最后一次開動發動機時,產
生了砰的一聲巨響。我當時站在發動機的兩個進氣道之間進
行觀察,我的褲子差一點被吸到進氣道里去。進氣道被吸扁
了,金屬片被吸進了發動機,壓氣機匣破裂。發動機根本不
可修復,而這是我們唯一的一臺。我們只好等再送來一臺。
最后,在第143 天,陸軍航空隊接收了樣機,并準備飛
行。此時還沒有到第180 天,還差37 天!1944 年1 月8 日早
上,XP-80 作了首次飛行。我們總是給我們的第一架飛機起個
外號,我們把這架飛機吟做“艷女-貝列”。試飛的地點是穆羅
克干湖,現在是愛德華空軍基地,由伯徹姆駕駛。這是美國
戰斗機第一次超過每小時500 英里,當天達到的最大速度是
每小時502 英里。
這時陸軍航空隊正叫通用電氣公司研制一種更大更有力
的惠特爾發動機。研制工作迅速進行,第一架XP-80 已經證
明設計是完善的。軍方要求我們將飛機加大80%,重作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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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