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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工作。跟上日益發展的技術,對一個工程師來說,不論
過去或現在都是重要的。幸運的是我在伊什珀明鎮圖書館獲
得的那種對學習如饑似渴的勁頭仍然沒有消失。我在洛克希
德工作初期的一個暑假,我將弗雷德·魏克的權威著作《飛
機螺旋槳設計》一書中的所有習題重做了一通。幾年后另一
個暑假,我又做完了克萊德.E.樂甫博士著的《微積分學》
的每一道習題,這本書我在大學時已經讀完。我決心不使我
在數學方面的優勢喪失,就用這種方式度過兩個暑假。
我在洛克希德工作了許多年之后,決定到加州理工學院
去上星期三下午的研修班,研修班的導師是由在校和來校訪
問的成就卓越的科學家以及工程師擔任。同時我也在這所學
校隨班聽課,特別是克拉克.B.米利肯博士教的課程,當時
他是該校的航空系主任。我的目的是想取得博士學位,而我
之所以完成學院正規課程的全部課堂作業,那只不過是為了
想看一看在我從事的領域內是否具備了稱職的技術德語水
平。我實在沒有去專攻技術德語課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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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想進行不間斷的試驗,必須擁有自己的風洞試驗
能力,而不是靠租用風洞設備,進度安排聽命于人。這種情
況日益明顯的時候,我找機會說服了洛克希德公司拿出36 萬
美元。公司的高層人士總是堅信研究工作有這種需要,而且
支持我們的努力。
根據我在其他風洞工作中取得的經驗,以及當時航空咨
詢委員會(NACA)取得的研究成果,我親自負責氣動力設
計的任務,委派我管轄的最優秀工程師之一E.O.里克特畫
風洞的結構圖。然后拿出去招標,僅風洞本身(光是周圍
的風洞壁)一項就花掉了18.6 萬美元的建筑費,剩下的錢用
于購置昂貴的儀器設備、支付其他建筑工程和模型車間的費
用。
最后建成一座具有能模擬每小時300 英里飛行速度的非
常好的亞音速風洞。容納模型的試驗段是一個寬12 英尺、高
8 英尺的長方形截面。這座風洞有一個獨特的恒速螺旋槳系
統,不過有時也發生故障。過去我在加州理工學院的風洞進
行試驗時,風洞隨每一不同的迎角改變,因此需要在改變迎
角時不斷調整風速。我們新建的風洞有一個簡單的電力控制
的驅動裝置。這樣,它可以在模型位置變化的范圍內始終很
好地保持著風速。后來,我們把這項設計賣給其他六家公司,
每套圖紙只要價10000 美元。
這座風洞在我們進行的第一次實際試驗時,居然就得到
了報償。因為在進行下一個大型飛機(即P-38)設計方案的
吹風試驗時,我們碰到了一種當時鮮為人知的現象——空氣
的壓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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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進入未知領域
30 年代后期,美國才開始警覺到對戰爭毫無準備。實際
上,洛克希德公司已花了好幾年時間為陸軍航空隊研制新型
戰斗機。我將“哈德遜”轟炸機交付英國皇家空軍服役后回
到伯班克,設計新戰斗機就成為我的首要任務。
軍方對新戰斗機的設計要求非常明確,規定要采用兩臺
液冷式發動機,速度應達到每小時367 英里。我們通知航空
隊說,我們設計的飛機時速可達400 英里以上。這在當時是
一個無可比擬的速度。1937 年洛克希德公司接到了研制這種
飛機的合同。1938 年7 月首架飛機開始制造,飛機命名為
XP-38,首次飛行計劃在1939 年初進行。(X 代表試驗,P 代
表驅逐機。)
很多人認為我們設計的這架飛機是一種根本不同于常規
的設計,甚至有人覺得它的外形看起來很可笑。但是我認為
并不是這樣。XP-38 飛機的每一項設計特點都是理所當然的,
它的外形是因其需要所致。在設計中為了解決不尋常的問題,
我們研究出了獨特的解決辦法。
對這種新戰斗機,陸航空軍隊要求我們采用液冷式艾利
遜發動機,還必須再裝上普雷斯通散熱器。發動機很長,我
們還得采用通用電氣公司的渦輪增壓器,同時起落架又要收
進發動機艙內。這些東西成串排列起來,已經差不多排到該
裝尾翼的地方了。因此,我們把發動機艙再向后延出五英尺,
加上尾翼,這架雙發飛機就形成了很具特色的雙尾撐布局。
XP-38 戰斗機后來相繼有18 種演變型,而這種飛機對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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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的發展也做出了一些貢獻。
P-38 機采用對轉螺旋槳,這是我們戰斗機設計的新的
重要特點。這樣設計消除了扭矩效應,也不再使飛機拉向一
側。
這是第一架時速超過每小時400 英里的飛機。我預先就
知道我們會進入到一個未知的飛行領域,很可能會遇到過去
從未遇到過的麻煩,即壓縮性效應。它會使空氣在高速飛機
前面堆積起來。1937 年,在我們的設計建議書上,我附上了
對航空隊的警告:“…當飛機的速度和高度增加時(越高,空
氣越稀薄),必須注意壓縮性效應。”
我初次估計到壓縮性會帶來哪些麻煩時,我找了世界上
這個領域最好的兩個專家——加州理工學院的馮·卡門博士
和米里肯博士。我向他們介紹了我們的設計方案,我們打算
如何計算性能,以及如何估計穩定性能和操縱性能。
他們表示同意,并說:“我們也不知道還有什么別的妙招。
干吧!”不久前,馮·卡門博士剛在意大利發表了一篇關于在
高速下壓縮性評估的技術論文,他預言這種現象在機翼上將
產生激波,但是他并沒有研究對飛機本身的最終影響。
我們后來真的遇到了壓縮問題,但并非立即遇到的。
XP-38 是由航空隊工程官員B.S.凱爾西負責。他是一
位年輕的中尉,是一位駕駛員,工作極為出色。在那個時候,
一個中尉可能比今天很多四星將軍還有權力。如果我們要求
他作出某一決定,他當場就可拍板。
飛機還未離地,我們就遇到了麻煩。我們把飛機裝上卡
車,為了保密,還把它遮蓋起來,然后運往加州河濱附近的
航空隊的馬奇基地,再裝配起來以便首次飛行。由于剎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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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