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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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時,他很愿意聽取并作出反應。車間工會干事也是這樣。
在內華達試驗基地,我常與車間工會干事接觸來聽取他們提
出的問題,問題不少并且都很實在,我總是努力為他們做些
事。
有一次洛克希德公司遇到一次罷工,國際機械工人聯合
會727 分會的主席麥克耐特對我說:“凱利,我們當然不會在
‘鼬鼠工程隊’里罷工。”
洛克希德公司里只有過一次為期很短的罷工,在整個歷
史上保持著良好的勞資關系。40 年代政府出版的《企業和平
的原因》一書,曾將洛克希德公司列為典范之一。
當罷工工人象征性地派出糾察隊阻止上班時,他們在“鼬
鼠工程隊”派出的糾察隊站在遠離我們大門的一邊,他們讓
我們繼續工作。
這么些年來,工會由于我做了本應由技師做的工作大概
寫過20 到30 份表示不滿的意見,其中一件就是責怪我在家
中的車間里焊好了“噴氣星”飛機艙門的一個接頭。但是這
些意見都不含惡意。我一直認為雇員們看到我這個最高首腦
始終關心他們并和他們一道工作,實際上很滿意。
我常向雇員們挑戰,如果有誰能在某件事典超過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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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輸給他25 美分。我總準備著一些25 美分的硬幣在手頭。
雇員們當然不是為這25 美分錢,而是作為一種超過了頭頭的
勝利象征。這是一種鼓勵,我也真正輸過一些硬幣。
在制造飛機時,我們使人們密切接觸飛機,這樣他們就
可以了解全部的生產過程,會感到自己所做的那部分工作的
責任。如果有某個部分需要作些修理,人們都很主動,并能
很快做好。
在需要修改設計時,我們放下手頭的工作去向所有的有
關人員解釋修改的必要性及更改的內容,包括向采購員解釋,
便他們明白供應某種材料的緊迫性。我從在紙上畫出第一條
線開始,直到飛機制造完畢并進行首次飛行為止,一直保持
和設計人員、采購員、工藝準備人員和生產制造人員的密切
聯系。
我長期來的做法,是注意讓與型號密切相關的全部人員
都去觀看該型號的首次飛行。自從第一項“鼬鼠工程”XP-80
起就是這樣做的。我們用大客車把人員載到沙漠基地,觀看
首飛后有一個慶祝會,會上用印第安人的比手勁來作為助興
節目也已經變成傳統了。
在可能情況下,盡量讓雇員們的家屬介入也是很重要的。
在現在的“鼬鼠工程隊”揭幕開張時,我們在新工廠里舉辦
了一個晚會,招待所有的雇員和他們的家屬,第二天才重新
執行“閑人免進’的嚴格規定。
保密規定必須堅定不移,不講情面。比如說,一個出色
的工程師,一個很好的倍受尊敬的人,可能因為結婚的對象
有一個親屬持有美國政府不可接受的政治觀點,使這個工程
師不能被雇用從事秘密性的工作。這是很痛苦的。曾因為這
個原因我不得不跟一位好朋友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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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公司一方面追求盈利,但另一方面又不愿意放棄他
們的工作方法來改為“鼬鼠工程隊”的工作方式。他們可能
是不愿意象洛克希德公司從“鼬鼠工程”一開始就對我一
樣,委任某個人以權威。這確實需要管理上的自信和很高的
膽識。
如果沒有我們軍方買主和洛克希德公司授予“鼬鼠工程
隊”的權威,我們辦成的許多事中有一些就很可能辦不成,
也不可能去冒那些我認為存在一定風險的事——結果是冒險
冒成功了。
“鼬鼠工程隊”遵循的工作原理,就是探討如何多快好
省地辦成事情,并且按該項目所擔的風險性質來調整整個系
統。因為沒有一種研制各種飛機都適用的通用方法。
我堅信飛機的設計者和制造者都應該參與試驗工作。這
對于提高他們設計將來飛機的能力很重要,我總認為試飛是
一個檢驗我們設計和制造工作的方法。多年來我在試驗和發
展中和駕駛員一同工作,學到很多東西。駕駛員是一種特珠
人物,我深深的欽羨和尊敬他們。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對我
們設計的飛機負起權和責,從那天起,我們的設計能力就消
失了。我們就不再能稱職地研制新飛機。
目前有一種我很不喜歡的趨勢,就是由委員會來設計飛
機,由一批并不直接干這件事的人們來評審、建議、開會、
咨詢。這樣做不會得出很愚蠢的結果,但是也得不出很光輝
的結果。而主要的進步只有通過光輝的想法才能取得。
美國的一些最驚人的工程,如原子彈、響尾蛇導彈、
核潛艇等,都不是靠與系統以外打交道的常規方法研制出來
的。
“鼬鼠工程隊”盡力為美國空軍的計劃工作,幾乎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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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問題都可以立即得到所需的決定。例如說,我可以打電話
到代頓的萊特空軍基地,和部里與我相應的負責小型號的一
辦公室人員交談(或者跟被派在那里等我們結論的人通話)。
當天上午就可以作出決定。按現在的標準程序是不能這樣做
的。人們很難第一次聽到我們的工作方式就決定也用這種辦
法,因為這種方法意味著放棄整個機構的各個職能部門。
洛克希德不僅給與我們以必要的授權,還給了我們手段。
先進工程設計的基礎是研究能力。這方面洛克希德公司的管
理層在早期就很有遠見。這家公司是第一家擁有自己的風
洞的公司(那是在我們研制P-38 時),并且今天在雷谷研究中
心,在一個地方綜合了許多先進的研究和試驗設施,在所有
航空航天公司中是最完整的。這個中心于1983 年重新命名為
“凱利·約翰遜研究發展中心”。
1954 年時,當時我是總工程師,我說服了格羅斯、查佩
蘭和希巴德答應撥10 萬美元來研究建立一個這樣的中心。今
天有超音速、超高速、發動機風洞,空間、電磁、低溫、聲
學、熱力學試驗室。使用各種樣機在地面模擬飛機飛幾個服
役壽命期的方法已經成為一門科學。遠在飛機總裝完成試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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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