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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從1958 年起,公司為我創立了一個頭街,叫做主管預先
發展型號的副總裁,這就是主管一個又一個的“鼬鼠工程”。
我的意見被接受了,那真是一段好時光。當時非常忙,正是
我們開始研制“牛車”的時候。這個工作可以使我投入全部
精力,但又使我再次發了潰瘍病。
在一次年度健康檢查的透視中(這已經是我首次胃潰瘍
穿孔后的30 年),福特醫生對我說:“約翰遜,你的胃穿孔
已經有一枝鉛筆那么粗了。你要是再不冶療,幾個星期就
會死!”
當時,我的胃已經長出很多疤痕肌肉組織,病區已無痛
感。1970 年,我作了切除半邊胃的手術。很幸運十二指腸潰
瘍總是在原來的地方復發的,所以一旦切除后,我仍然有一
個具有功能的胃,并從此不再發潰瘍了。這大手術對我是一
次很好的減肥過程,算起來每減重一磅花去500 美元,大體
和C-5 貨機的成本重量比差不多。
我們的牧場(先是林德羅牧場,后是星辰牧場),是我生
活中的一塊寧靜的休息地。1964 年,我們遷到星辰牧場后一
年,我被選為洛克希德公司的董事會主席。阿爾茜向來很鍵
康愉快,第二年卻感到開始虛弱下來。身體檢查發現她得了
癌癥。
這對我們倆人是一個摧毀性的打擊。她動過兩次手術之
后,我們倆人都知道她不會治好了。她一度非常沮喪,甚至
吃下大量的安眠藥打算永遠安息,不再造成我的負擔。幸好
那天我意外地提早從工作地回到牧場,我急忙把她送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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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以后她又活了好幾年。
我總懷疑幾年前我們遇到的一次車禍是否對阿爾茜以后
的病有影響。那次,一個喝醉酒的司機從側面撞到我們的汽
車上,使阿爾茜的腦部受了傷。
阿爾茜生病期間,真是一個十分、十分痛苦的階段。我
們的好朋友福特醫生花了很多時間陪我們在一起,白天工作
了一天,還整夜留在我家,不僅是為了阿爾茜的病,也為了
監控我的心臟。我當時夜間常有心絞痛發作。
阿爾茜有一個愿望,就是在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開捐款
設一個捐款以我的名義。這一點她做到了,從我死后開始投
資。以后阿爾茜還動過三次手術,于1969 年12 月去世。
她不愿埋入墳墓,而愿意火葬,然后將她的骨灰灑在她
非常熱愛的星辰牧場上。我們后來才知道這樣做是不符合法
律規定的。因此,我駕著一架小飛機,載上福特醫生和列維
爾,飛過我們在幸福的時光曾經常騎過馬的山崗,飛出去越
過圣巴巴拉海港,一直到法律允許的外海,在那里我們滿足
了她最后的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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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不是秘密
“鼬鼠工程隊”在干什么是秘密的,但是它的工作方法
卻并不是秘密。多年來我一直勸說別人使用我們的工作原則
和方法,我反復介紹過多次,但是很少有人采用。我知道在
“鼬鼠工程隊”之外有兩次使用了這個原則,一次是洛克希
德公司的“導彈與宇航部”研制“阿金納-D”衛星;另一次
是陸軍防空部的高射炮項目。
但是我擔心我所喜歡的這種設計和制造飛機的方式,有
一天會不再可能實行。甚至將來有一天“鼬鼠工程隊”自己
都不再能按照自己已證實有效的辦法來工作。我認為這種工
作方式中最本質的因素,是高度的權威,而這種作用正在被
許多內部和外部的委員會和會議來代替,使權威的效力受到
了制約。
我們工作獲得成功的基礎,是具有立即作出決定并付諸
實施的能力。另一個要求,是必須有一批人數很少但是特別
有能力并且責任感很強的人員。還有一點,就是把報告及書
面的東西減到最少數量,對整個工程,動員全部力量有計劃
分階段地完成,始終保持高昂的士氣。帶領一組人數不多而
素質良好的人員,你的工作可以進展得很快,并且對工程的
每一方面都保持緊密的控制。
我很早就從希巴德那里學到,不要強迫人去工作,這個
原則在“鼬鼠工程隊”中應用得很好。人們在受到激勵后,
就會充分展示其才能。除了很少的例外情況以外,我們并不
鼓勵加班工作。
我的一條格言是:“如果你不能用腦力來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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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鼠工程隊”隊徽(原圖翻轉)
你用加班拼體力也完成不了。”
我們的目的是使用常識來將困難的問題更省、更快、更
好地解決。如果原來好好的,就別去改動它。
“簡單點,傻瓜!”KISS①常提醒我們。
“要快,默不作聲,準時。”這是我們的另一條格言。
“認真聽取意見,使你在談話中可以學到很多東西。衡
量一個智力型人才的標準是他改變自己的看法的能力。”
這些概念都給我們節約了寶貴的時問、金錢和人力。
1943 年“鼬鼠工程隊”在用發動機包裝箱和一頂帳篷搭
成的車間里工作時,用120 人在143 天之內造出來第一項“鼬
鼠工程”——XP-80 噴氣戰斗機,當時只有23 名工程師。從那
時以來,洛克希德的“鼬鼠工程隊”搬過四個地方。研制“噴
氣星”公務機時有37 名工程師。許多年后研制U-2 時在試驗
① 美國飛機設計部門的名言,當爭論得不可開交時,最后結束就是說KISS
(Keep it Simple,Stupid),即“簡單點,傻瓜!”——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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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生產兩方面有50 名工程師。在技術復雜得多的SR-71 的研
制中只有135 名工程師。
目前第五個“鼬鼠工程隊”是在1963 年1 月由阿爾茜揭
幕開張。當時我們已經研制出17 個主要型號,還參與過其它
兩個型號的工作。
“鼬鼠工程隊”的另一個秘密(其實不成其為秘密),是
我們的人際關系良好。“鼬鼠工程隊”從來沒有發生過嚴重的
勞工問題。我們與工會的關系很好,當我們向工會主席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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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