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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說:“我才不選這個課呢!”就這樣,一切就告吹
了。
接著,我就給密歇根大學打電話,詢問該校能不能給我
體育獎學金。他們說可以給,而且我的成績很好,完全夠入
取資格。于是,我便駕駛我那輛行駛可靠的福特T 型敞篷汽
車,前往密歇根大學所在地安阿伯,爭取在那里取得獎學金。
因為我積蓄的那300 美元,只夠交學費的。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到了密歇根大學,我發現這里不
準大學生在校園停放汽車。因此,我決定把我的車開回家中,
然后再回來參加足球隊選拔賽。
在回家的路上,碰上一輛龐蒂亞克牌大汽車,我被迫讓
開大路,跨越一條陰溝,結果汽車風擋掛住我的頭部,把我
的前額劃了一條很深的傷口。更糟的是,這條傷口后來感染
化了膿,我不能參加足球隊的選拔賽了。
這起意外的車禍,對我來說,也是一件挺好的事。因為
這樣一來我只好設法另找工程方面的工作了。工作倒是找到
了,不過那卻是在上完第一個學期之后。在這以前,我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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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萬個盤子,同樣多的玻璃杯,甚至更多的銀餐具,以
及為大學生聯誼會會所運出了幾噸垃圾。這一年正是1929 年,
在安阿伯幾乎沒有建筑工程項目,所以我也找不到板條工的
活干。
最令人愜意的是在廚房干活的時候,那位黑人廚師款待
我們的方式。每逢大學生聯誼會會員用餐之前,她先照料她
的十二個在廚房做飯的伙計先吃,而且每人給一份最好的飯
菜。
過了一個學期之后,我當上這所大學航空工程系主任
E.A.斯托克爾的助教。我在大學的整個生涯中一直從事這
項工作,然而更為重要的是這是我頭一次找到的工程方面的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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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做一名工程師
密歇根大學始建于1817 年,是作為那時底特律的邊界城
鎮中的一所獨立學院由地方政府批準建立的,F今的校園則
是l937 年在安阿伯興建的。它是美國早期規模宏大的大學之
一,也是一座美麗的校園。在廣闊而向四周散亂延伸著的校
園里,有覆蓋著常春藤的古典式磚砌大樓,整潔清爽的草坪
四周栽滿樹木,中央開著正當時令的花卉。它能使一個新來
的大學生一見肅然起敬而又感到那種歡迎之情。
然而1929 年當我入學的時候,在我看來,這座校園真正
的美在于它擁有一批知名教授。他們中許多人在各自學術領
域都是國內甚至國際上享有很高聲望的專家。當時我認為我
永遠也趕不上象他們那樣的聰明才智。因此,我巴不得馬上
開始上課,聆聽他們的教誨。
那時,如果想取得航空工程學位,就必須學習工程學科
所有各個領域的課程,比如:土木工程、電工、機械工程、
化工,以便為學習航空工程鋪平道路。航空工程是一門了不
起的課程,因為它可以為你設計和制造飛機所需的各方面知
識提供良好的基礎教育。
教我的第一位教授是菲利克斯·鮑洛夫斯基。他是一位
教師、飛機設計先驅,而且還是一位哲學家。鮑洛夫斯基是
波蘭人。波蘭和俄國的大學很早就注意研究航空問題,并且
在航空知識方面當時處于領先的地位。鮑洛夫斯基于1913 年
曾同伊戈爾·西科爾斯基一起制造過世界上第一架四發動機
飛機。他也曾受過巴黎鐵塔的設計師亞歷山大·古斯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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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爾教授的培訓,并同他一道建造過風洞。在密歇根大學
建立起的第一個風洞和首先開設航空工程課,應該歸功于鮑
洛夫斯基教授。
他給我講的頭一門課是空氣動力學,并且幫助我找到第
一份工程工作,使我靠工讀念完大學。他跟其他某些教授一
樣,在校外訂有研究工作合同。我在風洞給他打工,工作的
項目有:為太平洋聯合鐵路公司設計流線型火車,為芝加哥
市搞消煙工程,此外還從事最早的風力發電方面的探索性研
究工作。
這所大學的教授們都是胸襟開闊的人,他們關心校外的
事情,并同校外保持著接觸。他們對自己的學生個人和專業
都很關心。有一天,鮑洛夫斯基教授給我上了一堂敢講真話
的重要一課。他帶我去到一家銀行的地下室,他在那里召開
了一個討論會。會上,他把幾個唯唯訥訥的人,也就是所謂
“老實忠誠”的人吧,好好整了一下,他們被盤問得理屈詞
窮。原來這位赫赫有名的科學家是故意考察一下他們的立論
是否言之有據。他希望我學會開誠布公敢講真話的作風。
他說:“不要不加思索、照本宣科地寫下任何事情。”我
對“任何事情”這句話一直牢記在心。
E.A.斯托克爾教授是一本空氣動力學基礎教科書的作
者,并且是一位杰出的數學家,當時他擔任航空系主任。他
本人并非大學的某位注冊員,而卻幫助我安排學習哪些課程
的計劃。
當我在理論上顯示出長足進步以后,斯托克爾教授就挑
選我當學生的助教,這樣我就有可能掙到足夠交學費的錢,
而不用再去干大學生聯誼會的廚房里的那種低級活了。
在航空工程系主任斯托克爾教授兼管風洞工作時,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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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拉去參加風洞試驗。
有一天,我問斯托克爾教授:“如果學校不用風洞的時候,
我是否可以租用風洞來做我自己安排的一些工作呢?”
“當然可以!”他回答說。
就這樣,我的一個最要好的大學同學唐·帕爾默和我把
風洞租了下來,每天租金35 美元,外加動力費,我們兩人成
為密歇根大學風洞的兼職老板。這筆租金對大學校方來說,
是無足輕重的,而把風洞租給學生是向他們提供一個機會,
看學生們能干出一些什么名堂來。
顯而易見,風洞對設計流線型汽車是非常有用的,于是
我立即同史蒂倍克汽車公司接洽。我們獲得了對“皮爾斯銀
箭”牌汽車進行試驗的任務,這種汽車是早期問世的一種“全
流線”型汽車。我倆知道如何減少由于空氣阻抗而產生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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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設計飛機(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