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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是在基思身上,卻對那一大堆雷達設備點了點頭。“我真想知道他老人家對這些東西會有什么想法。 ”
這“老人家”是指他們已經去世的父親華萊(野藍)·貝克斯費爾德。他們的父親曾經是戴著風鏡駕駛老式飛機的飛行員、當過驚險飛行表演的飛行員、撒播農藥的飛機師、夜航郵機駕駛員和跳傘表演者——這昀后一行是在他急需錢用的時候才干的。野藍是林白同時代的人,又是奧維爾·賴特的一個老友,到死一直從事飛行事業。他是在拍攝好萊塢影片里的一個驚險場面的時候死于非命的。那是表演一架飛機撞毀的驚險鏡頭,結果卻弄假成真。出事的時候,梅爾和基思才十幾歲,但是他早已讓兩個兒子愛上了這一行,把飛行事業作為他們的生活方式,而且長大成人以后仍然樂此不疲。梅爾有時在想,拿基思來說,父親是害了他的小兒子。
基思搖搖頭,沒有回答梅爾的問題。不過這也沒有關系,因為這不過是隨便說說的,梅爾是在拖時間,在尋找昀適當的方式把他心里的話說出來。經過考慮,他決定來一個開門見山。
梅爾壓低了嗓門說道:“基思,你身體不好。你的臉色太難看了。你知,我知,何必諱言?你要同意的話,我想幫你一下。咱倆談談,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問題,行不行?我們以前一直是推心置腹的。”
“是啊,”基思承認,“我們以前一直是推心置腹的。”他啜著咖啡,沒有正眼看梅爾。
一提到他們的父親,雖然是隨便提出來的,基思受到奇怪的感動。他還完全記得“野藍”。他不善于養家活口——貝克斯費爾德家里經常錢不夠花,捉襟見肘——但是對自己的孩子和藹可親,特別是在和他們談飛行的時候,這是兩個兒子經常向往的。但是昀終不是“野藍”而是梅爾成為基思心目中的父親的形象。在基思·貝克斯費爾德的記憶中,梅爾·貝克斯費爾德具有他們父親所沒有的健全的意識和穩定性。正是梅爾經常照看基思,但又做得并不顯眼,也不象有些長兄那樣護得過分,奪走了小兄弟的尊嚴。即使在當年,梅爾就有這樣一種本事,在幫別人忙的時候,讓他們心里感到痛快。
梅爾有什么就和基思共享,體貼入微,關開備至。他現在仍然如此。基思心中在想,今晚帶咖啡給他就是一例,接著又克制自己:可不要因為這是昀后一次相會,就在一紙桶咖啡上面動情感。基思的孤獨、痛苦和罪孽,這一次可不是梅爾所能解決得了的。即使梅爾也無法讓小瓦萊里·雷德芬和她的父母復活。
梅爾把頭一甩,兩人走到雷達室外面的走廊里。
“你聽我說,好兄弟,”梅爾說,“你需要擺脫這里的一切——作長時期的休養。也許不僅僅是休養,而是永遠從這個工作中脫身出來。”
基思第一次面露笑容:“你這是從納塔利那里聽來的。 ”
“納塔利講得有道理嘛。”
不管基思在其他方面有些什么問題,梅爾心中在想,基思有納塔利這樣一個妻子,在這方面,是非常、非常有福氣的。一想到他的弟媳婦,梅爾連帶又想到他自己的妻子辛迪,她大概仍在來空港的途中。梅爾認為把自己的婚姻和別人的相比,自己的不如人家,這樣比就是對妻子不忠實。不過有的時候,很難不作這樣的比較。梅爾猜不透基思是否真正懂得——至少在這一個重要的方面——他是多么的福氣。
“另外,還有一件事,”梅爾說,“我過去從來沒有提過,不過現在也許是時候了。我認為你一直沒有告訴我關于在利斯堡發生的全部經過——那一天,那次事故。你大概沒有對任何人講過,因為我看了全部的證詞。有沒有一些別的情況,你從來沒有對人說過的?”
基思稍稍遲疑了一下。“有。 ”
“我琢磨就可能有。”梅爾措詞非常謹慎;他意識到他們現在的交談可能是關鍵性的。“不過我也琢磨過,要是你想讓我知道,你就會對我說的。要是你不想,那么,這種事我也管不著。不過,在有些場合,要是你真關心一個人,譬如說,自己的兄弟,你就應該管起來,不管人家讓不讓你插手。所以說,我現在要把你的事當做我自己的事,管起來。”他柔聲地加了一句:“你聽進去沒有?”
“聽了,”基思說,“我聽進去了。”他心里卻在想:他完全可以終止這次談話;也許現在他就該終止這次談話,馬上終止——因為這種談話毫無意義——只要打個招呼,走回雷達屏就可以結束這次談話。梅爾會以為以后還可以繼續談,因為他并不知道以后兩人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那一天在利斯堡,”梅爾堅持講下去,“有些情況你從來沒講過,這和你的情緒有關,和你眼前的情緒有關,對不對?”
基思搖搖頭。“別談這個,梅爾。求求你!”
“那么我是說對了。這里面是有關系,是吧?”
否認顯而易見的事實又有什么用呢?基思點了點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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