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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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思嘴里咕嚕了一下，冷冷地點點頭。梅爾也無可奈何，目送他弟弟返回雷達室去。他所聽到的一些話就足以使他相信他非常有必要聽基思再講下去。就是不知道何時、如何才能再聽他講下去。他在幾分鐘前已經(jīng)突破基思的緘默和秘密。是否還能再來一次突破呢？梅爾帶點兒絕望的情緒，對此表示開疑。
今天晚上是再也沒法聽到基思的心里話了，這是肯定的。
“抱歉，貝克斯費爾德先生。”值班主任把雙手攤開，象是猜透了梅爾的心思，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你總是盡力為每一個人操心。但是事情總不是那么簡單的。”
“我知道。”梅爾真想嘆一口氣，但是忍住了。象這樣的事發(fā)生以后，唯一所能希望的就是還會有合適的時機。目前卻必須去張羅其他等著要辦的事。
“請你再說一遍，”梅爾說，“方才的那些口信。 ”
值班主任又重復了一遍。
梅爾沒有打電話給雪天控制臺，而是朝指揮塔的下一層走去，進了屋。丹尼·法羅還在那忙忙碌碌的清理積雪的指揮臺旁坐鎮(zhèn)。
梅爾處理了各家航空公司爭要優(yōu)先清除各自停機區(qū)積雪的問題。然后又查問那被堵的三○號跑道的情況。還是原來的情況，不過喬·佩特羅尼人已到了機場，負責設(shè)法移走陷在泥淖里的墨航 707，跑道目下仍然無法使用。佩特羅尼在幾分鐘前曾用無線電報告說，他打算另外想個辦法，把這架飛機在一小時內(nèi)挪走。梅爾知道喬·佩特羅尼是出名的第一流的解決麻煩的能手，他斷定現(xiàn)在提出要向他作更加詳細的報告，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梅爾在雪天控制臺旁想起了奧德威警長給他的口信，在等著他的電話。梅爾琢磨警長人還在機場大樓，打了個電話差人去找。等不久，奧德威來接電話。梅爾原以為是關(guān)于梅多伍德居民反噪音代表團的事。結(jié)果不是。
“梅多伍德的人開始進入大樓，但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說要找你。”內(nèi)德·奧德威回答了梅爾的詢問。“等他們要找你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
他說他來電話是他手下的人碰上了一個女人，在哭，在機場大樓的主樓里來回打轉(zhuǎn)，顯然是在瞎撞。“我們也問不出她什么來，她也沒做什么壞事，所以我也不想把她帶到警察局去。看樣子她沒去警察局反倒很不高興似的。”
“你怎么處理的？”
奧德威抱有歉意地說：“今天晚上那里也不清靜，我把她留在你辦公室外面的休息室里了。我認為我該告訴你，免得你回辦公室的時候覺得奇怪。”
“可以嘛。她一個人在那里嗎？”
“我派了手下一個人送她去的，不過這個人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走開了。她不會干什么壞事的，這我可以肯定。我們很快就再去盤問她。”
“我在幾分鐘之內(nèi)就要回我的辦公室去。”梅爾說。“我來想想辦法，看我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他自己也說不上，和這個陌生女人談話會比方才和基思談來得順利一些，也許會更糟。想到基思，看樣子要垮，梅爾心里深感不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查了那個女人的名字了嗎？”
“查了，也就只查問到她的名字。聽起來是個西班牙名字。你等著，我把這個名字記下來著。”
奧德威警長停了一下，接著說：“她姓格雷羅。伊內(nèi)茲·格雷羅太太。”
坦妮亞沒法相信，問道：“你是說昆賽脫太太登上了第 2次班機？”
“我看這是毫無疑問的，利文斯頓太太。一個小老太太，和你說的一模一樣。”在登機口替“金色巨艇”檢票的那個人現(xiàn)在地區(qū)客運經(jīng)理辦公室里，屋內(nèi)還有坦妮亞，和那個小青年彼得·柯克蘭。柯克蘭還在懊喪，因為昆賽脫太太在受他看管的時候把他捉弄了。
柯克蘭在幾分鐘前用電話通知所有環(huán)美的登機口注意有那么一個躲躲閃閃、行動飄忽的昆賽脫太太。這個檢票員聽到電話后就到這里辦公室來報告。
“我壓根兒沒有想到這里面有鬼，”檢票員說。“今天晚上我們還放別的人上去了。他們?nèi)枷聛砹恕?rdquo;他接著又為自己辯解：“不管怎么樣，整個晚上，我忙得夠嗆，我們?nèi)耸植粔颍四阍谀抢飵兔δ且魂囎樱乙恢笔且粋�人頂兩個人的工作，這你是清楚的。”
“是這樣，”坦妮亞說，“這我清楚。”她無意推諉責任。如果有誰必須對這件事負責，那就是坦妮亞自己。
“你剛走，就出事了。利文斯頓太太。那個老太太說了她兒子的什么事，我記得是說他忘了他的錢夾子。她還給我看來著。她說里面有錢，我就沒有接她的。”
“她早就料到你不會接。這是她經(jīng)常玩弄的一個花招。”
“這我可不知道啊，所以我讓她上去了。直到幾分鐘前我聽到電話，我再也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她把你蒙了，”彼得·柯克蘭說。他斜著眼看了一下坦妮亞。“她當然也把我蒙了。 ”
檢票員把頭搖搖。“即便在目前，如果沒有必要，我還是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可她就是上了飛機了。”他談到旅客科點的人數(shù)和收的票不符，后來舷梯主管人又決定不能再拖時間，還是讓飛機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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