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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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群原來就不小，現(xiàn)在更大了，而且越來越大。去搭乘口的旅客們都沒法通過，一片喧鬧聲把飛機起飛的廣播通知都掩沒了。在梅多伍德的居民中間，有人舉起了在匆忙中寫出來的標語牌。上面寫道：是航空公司重要還是人重要？ ……應(yīng)該宣布噴氣機從梅多伍德飛出去為非法！ ……禁止害人的噪音！……梅多伍德也是納稅的！……彈劾林肯！
弗里曼特爾一停下來，口號聲和一般喧鬧聲就變得更響。一個頭發(fā)灰白穿著風衣的人喊道：“讓我們給航空港嘗嘗他們自己造成的噪音的滋味！”他的話引起了一陣贊同的歡呼聲。
毫無問題，埃利奧特·弗里曼特爾的“報告”至此已發(fā)展成一個大規(guī)模的示威行動。他眼巴巴地盼望警察隨時都會來進行干預(yù)。
但是這位律師并不知道就在電視采訪正在進行、梅多伍德居民正在集會的時候，空港的管理當局正開始為環(huán)美第 2次班機的事傷腦筋。沒等多久，機場的每一個警察都在集中全力尋找伊內(nèi)茲·格雷羅。這樣就無暇顧及梅多伍德的示威行動。
即使后來找到了伊內(nèi)茲，警長奧德威仍然無法分身，忙著在梅爾·貝克斯費爾德的辦公室里開會。
又過了十五分鐘，埃利奧特·弗里曼德爾有點著急了。盡管示威搞得有聲有色，但如果有關(guān)當局不來制止，它就毫無意思了。他在想：我的天，空港的警察都到哪里去啦？為什么他們不來執(zhí)行他們的任務(wù)呢？
正在這個時刻，奧德威警長和梅爾·貝克斯費爾德一起從行政夾層樓面上走了下來。
梅爾辦公室里的會是幾分鐘前散場的。詢問伊內(nèi)茲·格雷羅已經(jīng)完畢，向第 2次班機也發(fā)出了第二次警報，讓大家在一起等著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坦妮亞·利文斯頓以及環(huán)美地區(qū)客運經(jīng)理和主機長，焦慮地回到機場大樓的環(huán)美辦公室去，在那里等待有沒有任何新的消息。其余的人都返回他們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去，只有伊內(nèi)茲·格雷羅是例外，她被留下，市區(qū)警察局的偵緝?nèi)藛T要對她進行詢問。坦妮亞答應(yīng)海關(guān)檢查長斯坦迪什，一有任何新的發(fā)展就通知他，他愁眉苦臉地替他甥女擔心，因為她就在第 2次班機上面。
梅爾自己也決不定到哪里去等候消息，他和內(nèi)德·奧德威一起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是奧德威首先看到梅多伍德來的人在舉行示威，并且一眼就瞥見了埃利奧特·弗里曼特爾。“那個討厭的律師！我對他說了，不許在這里搞示威。”他趕緊向大廳里的人群走去。“我要很快地把他們驅(qū)散。”
梅爾在旁邊提醒他：“也許他正指望著你這樣干——這一來他就成了個英雄啦。”
等他們走近，奧德威擠進人群走上前去的時候，埃利奧特·弗里曼特爾在說：“盡管空港管理處今天晚上早些時候作出了保證，但是空中交通和往常一樣，震耳欲聾，把人吵得要死，這么晚了，還仍然如此頻繁。甚至就在眼前……”
“別講了，”內(nèi)德·奧德威厲聲地說，“我早就對你說了，不許在機場大樓搞示威。”
“可是，警長，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并不是什么示威。”弗里曼特爾手里仍然拿著話筒，他說的話清楚地傳了出去。“我和空港管理當局會談以后，接受了電視采訪，我也許可以這樣說，會談非常不順利，我對大家報告一下情況。就是這么一回事……”
“到別處去報告！”奧德威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面對離他昀近的一些人。“現(xiàn)在，大家散開！ ”
人群中有人投以敵意的眼光，憤怒地在嘰咕。在這個警務(wù)人員回身轉(zhuǎn)向弗里曼特爾的時候，攝影記者的閃光燈啪啪地發(fā)出響聲。電視的泛光燈，原來已經(jīng)關(guān)掉，現(xiàn)在又亮起來了，電視攝影機又一次向這兩個人對準。埃利奧特在想，一切總算按照他希望的那樣發(fā)展了。
梅爾站在群眾的邊緣，正和一個電視人員和《論壇報》的湯姆林森說話。這位記者正在看他的筆記，把一段話重新念了一遍。梅爾怒容滿面地聽著。
“警長，”埃利奧特·弗里曼特爾對內(nèi)德·奧德威說，“我非常尊重你和你穿的制服。不過我還是要指出，今天晚上我確實是在別處開的會，在梅多伍德開的，但是因為空港的聲音太鬧，我們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
奧德威搶白道：“我不是到這里來開辯論會的，弗里曼特爾先生。你不照我說的辦，你要被捕。我現(xiàn)在命令你把這些人帶出去。”
人群中有人喊道：“我們要不走呢？”
另一個人攛掇說：“我們就呆在這里！他們沒法把我們?nèi)テ饋怼?rdquo;
“不！”埃利奧特·弗里曼特爾裝得義形于色地舉起一只手。“請聽我說！不要亂動，不要不服從。我的朋友們和當事人們——這位警官已命令我們停止活動，離開這個地方。我們要聽從他的命令。我們可以認為這是嚴重地限制言論自由，”……有人報以歡呼聲和噓噓聲……“不過可別讓人家指責我們有任何不尊重法律之處。”他爽利地補了一句：“到了外面，我要對報界發(fā)表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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