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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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區(qū)客運經(jīng)理無可奈何地說，“我們中間誰都無能為力，也許只能求上帝保佑了。”
他神色緊張而又憂慮，著手擬寫發(fā)給第 2次班機的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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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農(nóng)·德默雷斯特機長要的熱小吃已經(jīng)送到第 2次班機的駕駛員面前。這是頭等艙里的一個女乘務員送進來的；盤子里美味可口的什錦小吃很快就被一掃而光。德默雷斯特咬了一口上面澆著意大利干酪的龍蝦蘑菇酥餅，一面吃，一面哼哼地表示贊賞。
女乘務員們象往常那樣正在作出努力，要給那骨瘦如柴的小伙子第二駕駛員賽伊·喬丹催肥。她們在兩位機長的身后偷偷地塞給他另外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份外的一些小吃。現(xiàn)在喬丹正在撥弄交叉供油閥，兩頰鼓鼓的在嚼咸肉塞雞肝。
三位駕駛員在燈光調(diào)得暗暗的駕駛艙里輪番休息。馬上還要給他們送來一道鮮美的主菜和甜食，東西和航空公司供應頭等艙客人的完全一樣。不同的是乘客們有餐桌酒和香檳酒，機組人員不能喝酒。
環(huán)美和大多數(shù)別的航空公司一樣，努力提供精美的空中膳食。有人認為航空公司——即便是國際航線——應該把注意力完全放在運輸上面，飛行中的服務事項只要能適合長途旅行的標準就可以了。他們認為應該免去各種花樣，包括膳食在內(nèi)，它的質(zhì)量不應高出飯盒的標準。但也有人認為建立在飯盒式水平上的現(xiàn)代化旅行事業(yè)已經(jīng)夠多的了，他們歡迎精美的空中膳食所提供的那種風格和氣派。很少有人對航空公司的伙食供應提意見。大多數(shù)乘客，無論是經(jīng)濟艙還是頭等艙的，把這種膳食當作一種賞心樂事，吃得津津有味。
弗農(nóng)·德默雷斯特用他的舌尖在搜索那美味龍蝦的余瀝，他和大家頗有同感。就在這個時候，選擇呼叫的音樂般的聲音在駕駛艙里嘹亮地響了起來，無線電儀表板上的信號燈在一閃一閃地發(fā)亮。
安森·哈里斯的眉毛豎了起來。有那么一次選擇呼叫就是不尋常的；不到一個小時來兩次可就是異乎尋常的了。
賽伊·喬丹在后面說道：“我們的號碼不列入查號本上就好了。”
德默雷斯特伸過手去旋開無線電的開關(guān)。“我接。 ”
第 2次班機和紐約的調(diào)度彼此首先互換身份，接著弗農(nóng)·德默雷斯特開始借著一個罩得很嚴密的燈光在一個通訊本上做記錄。這條信息是林肯國際地區(qū)客運經(jīng)理發(fā)來的。一開始說：存在未經(jīng)證實的可能性 ……隨著字句的進展，德默雷斯特在燈光反射下的臉繃得緊緊的。昀后他簡短地回答對方已經(jīng)收悉，把無線電關(guān)掉，一言不發(fā)。
德默雷斯特把通訊本遞給安森·哈里斯，哈里斯把身子靠向身旁的一盞燈看上面寫的信息。他輕輕地吹了聲口哨，從肩上把本子轉(zhuǎn)給賽伊·喬丹。
選擇呼叫發(fā)來的信息昀后說：建議返航或在別處降落，請機長權(quán)宜行事。
兩個機長都知道首先要解決誰來發(fā)號施令的問題。雖然今天晚上是哈里斯當機長駕駛飛機，德默雷斯特執(zhí)行的是第一駕駛員的任務，他同時又是鑒定駕駛員，具有超越機長的權(quán)力，如果他要行使這一權(quán)力的話。
現(xiàn)在，哈里斯用請示的眼光看著他。德默雷斯特大剌剌地回答說：“是你坐在左邊的席位上嘛 ①。還等什么呀？”
哈里斯很快的考慮了一下，然后宣布：“我們返航，來個慢慢的大轉(zhuǎn)彎。這樣，乘客們就不會發(fā)覺。然后讓桂溫·米恩去查找他們不放心的那個家伙的席次。我們?nèi)苏l也不能去，這是肯定的，以免打草驚蛇。”他聳聳肩。“隨后，依我看，我們只能見機行事。”
“行，”德默雷斯特表示同意。“你管調(diào)頭，我來處理后艙的事。”他按了幾下召喚女乘務員的電鈕，三下是表示找桂溫。
安森·哈里斯使用先已在使用著的無線電頻率呼叫空中航道管制。他簡短地宣布：“我這里是環(huán)美第 2次班機。看來我們這里出了問題。請求準許放行返回林肯，并請雷達指引從目前的方位回到林肯的航向。”
哈里斯當機立斷，決定不在別的空港降落。早些時候，他們在情況介紹的時候就已獲悉渥太華、多倫多和底特律由于風雪的關(guān)系都已停止開放。而且為了對付后艙這個令人擔心的人物，這第 2次班機上的機組人員需要時間。向林肯國際
①指機長席。
返航就可以提供所需的時間。他肯定德默雷斯特也已作出同樣的結(jié)論。
在六英里多下面的地上，從多倫多空中航道中心傳來了一個管制人員的聲音。“環(huán)美 2，明白。 ”一個簡短的間歇，然后：“你現(xiàn)在可以向左轉(zhuǎn)，飛向二七○，聽候改變高度的通知。”
“明白，多倫多。我們正在開始轉(zhuǎn)向。我們打算慢慢的來個大轉(zhuǎn)彎。”
“環(huán)美 2，同意大轉(zhuǎn)彎。”
雙方的對話都是低沉的，類似的對話經(jīng)常是低沉的。空中和地面彼此都懂得鎮(zhèn)靜可以得到昀大的好處，戲劇性或興奮激動不會有任何好處。地面管制人員根據(jù)第 2次班機請求的性質(zhì)，當場就意識到出現(xiàn)了一個現(xiàn)實或潛在的緊急情況。噴氣座機在巡航的高度飛行時，沒有重大的原因是不會突然請求反轉(zhuǎn)航道的。管制人員還知道，如果機長一切就緒，他就會正式宣布有緊急情況，并報告它的起因。在這之前，管制員是不會提出不必要的問題來浪費機組人員的時間的，他們無疑是在忙于他們自身的迫切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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