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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總監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作出了最后的決定,宣布把南方的航線交給美國航空公司去經營,而中部的航線交給大陸運輸航空公司(即 TAT)去經營。但 TAT并沒有夜間的航行能力,按理是不具備簽約資格的。布朗采取拉郎配的方法,要 TAT與西方空運公司合并,因為西方空運有相當強的夜間航行的能力。就這樣,布朗將三條主要航線強行到位。
之后,布朗又把所有的具體航線公布,要各公司重新叫價,而底價之低,是所有航空公司都無法經營的。令人不解的是,后來并非叫價最低的公司得標。布朗把“繡球”拋給了他自己十分中意的某家航空公司。
3年之后,富蘭克林·羅斯福出任總統。有位記者把布朗先生的“空郵丑聞”抖落出來了。參議院組成了調查委員會,在聽證會上,布朗說他是依法行事,法律雖有最低價者得標的規定,但也有例外的條款,郵政總監有權使那些雖然出價較高但其它條件更好的公司得標。調查委員會支持布朗的供詞。
另一位民主黨參議員雨果·布拉克對布朗的證詞非常不滿。他進白宮向羅斯?偨y告了一狀,說那些經營郵政的航空公司都是通過非法手段取得經營權的,此風不剎不行。
羅斯福入主白宮的日子正是美國經濟危機極為嚴重的時刻,然而,雙腿癱瘓坐在輪椅上的羅斯?偨y卻在就職演說中以樂觀主義精神激起美同人民戰勝困難的信念。他說:“我們唯一感到恐懼的是恐懼本身——一種無名的、缺乏理智的、沒有根據的恐懼。”此后不久,他宣布了一系列的“新政”(NewDeal)。在航空郵政方面,羅斯福總統接受了新的郵政總監的意見,決定取消所有的郵航契約,郵航線路一律由陸軍接管。這下一竹篙打翻了一船人,所有航空公司都翻身落水了。
然而,由總統簽署并于 1934年 2月 9日生效的總統令,卻給陸軍飛行員帶來了新的恐懼。寒冷的冬天,雨雪交加,朔風凜冽,飛行員們從未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中訓練過,那些郵航路線又是他們極不熟悉的,飛機的種類又是五花八門:Pl2型戰斗機、舊式偵察機,甚至還動用了 B—l0型轟炸機,好像飛機攜帶的不是郵件而是炸彈似的。結果僅僅在第一個星期,便空難疊出,墜毀了 8架飛機,死了五位駕駛員,重傷六位。后來又不斷有飛機栽跟斗,駕駛員的噩耗一個接一個..
為此,全美的新聞界一片責難之聲。
最后,羅斯?偨y宣布收回由陸軍接管的成命,決定在新的規約條件下,再把郵航還給私人經營。但這一決定并沒有給聯合航空公司和波音公司帶來好運,相反地又給他們以沉重的一擊。
新規定是由民主黨參議員雨果·布拉克起草的,名稱是“1934年空郵法案”。其中許多條款都是對聯合航空和波音的致命打擊。比如法案中規定:飛機及飛機引擎的制造商不能與航空公司有任何聯系。這等于給了聯合航空運輸企業公司一記重拳,打在了它的鼻梁骨上,打得它頭昏眼花。法案又明確規定,凡參加了上次布朗先生的“鴻門宴”的公司,均不得參加郵航航線的投標。這樣就堵死了聯合航空、波音公司及其同類的一大批公司的路。這個法案一旦實施起來,將會損害美國的航空工業。
董事長斐文·強森在“布拉克法案”的沉重打擊下,在波音公司再也干不下去了,他怒火中燒,一氣之下,甩手不干,離開了波音公司,跑到加拿大去幫助加拿大政府創建了加拿大航空公司。
聯合航空運輸公司頃刻間便成了一堆廢墟。
波音公司也被迫從聯合航空運輸公司的廢墟中爬出來,又成了一家獨立經營的公司。
危及全國的經濟低迷加上布拉克法案這一記重拳,波音公司一下子便從鼎盛期滑入了低谷。迫于無奈,波音公司在西雅圖的工廠掀起了一股解雇潮。1700多位工人猛然間減少到不足 700人。這 700人還難以為繼。雇員們想出了一個“半工半薪”的自救辦法。一半人在工廠上班,一半人在家休息,兩星期輪換一次,每個人只拿以往的一半薪金。只有靠這種辦法才稍稍為公司保存了一點點實力。
工程師們同樣面臨著減人、減薪的殘酷現實。90位工程師中,有 20多位沒有結婚的被迫離開公司去“休假”。在職的則每人都減少部分薪金。盡管大量減員減薪,公司到年底仍有 267000美元的赤字。
波音公司處在一種不景氣的恐慌之中。
威廉·波音先生本人則被這一記重拳打得暈頭轉向。他和云切勒先生所親手締造的航空帝國被布拉克法案打得粉碎。美夢破滅了。波音先生的心也破碎了。他奉命去參加布拉克委員會的聽證會,越聽越惶惑,越聽越茫然,那些所謂證人證言,似乎都與他毫不相干。布朗先生的“空郵丑聞”與波音先生沒有關系,而布拉克法案又直沖波音公司而來,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波音先生學的是機械,搞的是技術與實業,對政治卻是搟面杖吹火——一竅不通。他討厭政治游戲,更憎恨別人把他當做游戲的皮球來踢。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鏡片外是一片含混不清的景象,他心里一片愁云迷霧。
作為董事會的主席,波音更多的是在幕后操作而不是在前臺指揮。他對公司的事務管得并不是太具體。他已經操勞了 18年,生命已度過了半個多世紀,財富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了。他喜歡無拘無束地過一過自由自在的瀟灑日子。或者駕機翱翔藍天,或者駕著快艇在碧波上沖浪,或者玩玩橋牌,或者打打桌球..這是一種多么悠然自得的生活。
波音先生早就宣布過,他到了 50歲就退休,但公司的拓展一再推遲了他退休的時間。他覺得現在時機到了。
就在這個難忘的 1934年,波音獲得了一枚格金漢獎章。這是航空界的最高成就獎。波音先生是第六位受此殊榮的人。但這枚閃光的獎章來得太遲了,它已經激勵不起波音先生再攀高峰的雄心。就像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筆下的《老人與!,威廉·波音先生在經過一番大風大浪中的搏斗與撕殺之后,現在需要一灣寧靜的水域,一片安逸的晚霞,他實在太累了,應該休憩了。
威廉·波音先生決定脫離他一手創建的公司。他幾乎割斷了與波音公司的一切聯系,公司的股票都拋售一空。他要做一個自自在在的人。公司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而他本人卻不再是公司的人,這更給威廉·波音先生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從 1934年開始,威廉·波音先生就像一位平常人一樣過起了舒適、安逸的隱居生活。說他是功成身退也罷,說他是激流勇退也罷,波音先生就這樣把自己交給了歷史,而把波音公司交給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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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帝國風云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