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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飛機”一問世,便清香宜人,引起了各方面的胃口,市場前景非常誘人。大財團洛克菲勒和社邦看好“香蕉飛機”,馬上斥資加盟這家初出茅廬的公司,后來就定名為比阿色基直升機公司。
比阿色基在公司的初創(chuàng)時期,境遇就像當年的威廉·波音一樣,充滿著艱難險阻,嘗不盡的酸甜苦辣。當時直升機市場最強大的對手是貝爾公司和西可斯基公司。這兩家公司都財大氣粗,實力雄厚,就像兩條大鯊魚,在市場上興風作浪。比阿色基苦心栽培的“香蕉飛機”弄不好就要給“大鯊魚”吃了。
不妙的是,比阿色基后來與洛克菲勒和社邦意見不合,他受不了大老板的頤指氣使,也不習慣于做唯唯喏喏的小媳婦,于是又走了當年威廉·波音的老路,摘掉了董事長的烏紗帽,斷然地離開了自己一手創(chuàng)辦的公司。不過他這次連公司的名字也沒有保留住:么司換人易幟改名為維托飛機公司。
比阿色基苦心經(jīng)營了 17年,最后落得個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辛勤栽培的“香蕉飛機”連香蕉樹帶果園一起劃撥到了波音的名下。
波音就是看中了“香蕉飛機”。那香蕉把皮剝了,吃里面又香又甜又嫩又滑又白又雅的香蕉,那真是味美無比。尤其是維托公司還有兩款最出色的產(chǎn)品:海上騎士 H—46和以印地安人部落命名的啟路克 H一 47。這是比“香蕉飛機”更受歡迎的直升飛機。
然而,維托公司這張香蕉皮不是那么好剝的,弄不好連里面的香蕉都要剝爛了。換了公司的名字不等于就剝好了這張皮,里面牽著骨頭連著筋的事兒多著呢!
大魚吃小魚,還要看怎么個吃法,吃得不對勁兒,小魚的骨頭能卡住你的咽喉,能刺破你的喉管,叫你吞不進去又吐不出來,卡死你、鯁死你、撐死你!
波音公司一開始,確實不知怎么個吃法。維托公司曾經(jīng)像一根魚刺一樣卡在它的喉管里。波音派去的人和維托原有的人以及比阿色基創(chuàng)業(yè)之初的人互相之間都像烏眼雞似的,恨不得我吃了你,你吃了我。西雅圖到費城相距2388英里,幾乎是在北美大陸的兩頭,而人們之間的心理距離,則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些貪心的北方佬,到我們這里搶金礦來了。”維托公司的人是這樣怨恨波音來的人。
本來波音的西雅圖廠和位于堪薩斯州的魏啟塔廠就時有矛盾,現(xiàn)二再加上一個費城的維托廠,就更讓人撓頭了。如今波音公司是“三足鼎立”,哪一邊不平衡,公司就要歪倒。
西雅圖、魏啟塔、費城,三個不同的地域三種不同的文化如今沖撞在一起。工人之間的派系沖突,工會與公司之間的利益斗爭,三地工廠的待遇差別..到處都是滋滋冒煙的導火索,到處都是一觸即發(fā)的大爆炸..
“火雞事件”就是諸多的沖突焦點之一。
維托廠從比阿色基時代就有一個慣例,即每年的圣誕節(jié)給每個工人發(fā)一只火雞。被波音購買兼并之后,它依然照老規(guī)距要給工人發(fā)火雞。西雅圖和魏啟塔就不干了,都是波音公司的員工,憑什么給他們發(fā)火雞而我們卻沒有。公司為了擺平,不向“三足鼎立”的任何一方傾斜,決定取消維托廠的火雞禮物。
這一下火雞就變成了導火索,維托廠上上下下群情激憤,怒不可遏。工人們說,怎么波音一接管,就把我們的圣誕禮物接管掉了。年年餐桌上都可以分享到公司的福利與喜悅,怎么今年卻讓我們喝西北風!工人們一策劃,決定由工會出面,向地方法院提出起訴。
于是,為了一只火雞,波音公司與維托廠的工會打起了官司。維托廠的工人為了火雞而戰(zhàn)斗,波音則為了公司的待遇一致而毫不退讓。
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官司。
地方法院判決,火雞不能作為圣誕節(jié)的法定待遇,駁回維托廠工會的上訴。波音公司表面上看是勝訴了,但它所付出的訴訟費用也許夠送維托廠 10年的火雞。
麻煩還不僅僅是出在“火雞”上。
一次,維托廠又爭取到空軍的一份合約,即生產(chǎn)以救援任務(wù)為主的 107—Ⅱ型直升機。這是一份很有賺頭的合約。但空軍方面派人到維托廠一看,場地狹小,生產(chǎn)程序混亂,效率極差,他們搖了搖頭就走了。不久,西可斯基公司搶到了這份合約,后來制造出了 HH—3型直升機,機身漆成草綠色,取了個名字叫做“快樂的綠巨人”。
維托廠的“火雞”飛了,而且雞飛蛋打,連賺錢的合約也飛了。
這段時間,波音公司確實像吃下了一塊魚骨頭,卡在喉嚨管里,吃又吃不進,吐又吐不出。
比爾·阿倫終于注意到了維托廠引起的麻煩。他知道公司的這一條腿不能斷,維托廠只能上,不能下。魚既然已經(jīng)吃到嘴里了,就應(yīng)該把它完全徹底地消化掉。
“桑云頓,你去費城吧!”阿倫選定了一位干將,讓他去重整維托廠的旗鼓,“你去寫一篇新的費城故事來!”
“什么時候去?”桑云頓問道。
“明天吧!”阿倫做事從不拖拉,他說干就干,而且維托廠已經(jīng)拖拉不起了。
桑云頓是一位指到哪里打到哪里,打到哪里勝利到哪里的將才。他二話沒說,馬上回家整理行裝,太太卻不同意他去,說:“桑,你不去不行嗎?”
“不行!”桑云頓斬釘截鐵地回答。
“桑,維托廠的事是很難纏的!”太太又戀戀不舍地說,“這個家也不能沒有你。”
“維托廠更需要我..”
“如果你跟董事長說你不去,他會怎樣?”
“我根本不會向他提出這個問題。”
桑云頓毫不猶豫地出發(fā)了。
1962年 10月,桑云頓一進入維托廠就向全體員工聲明:“我和諸位都沒有任何親疏關(guān)系,我給你們每一個人一個公平合理的機會,只要你們做好了自己的工作,這個機會就是屬于你的..”
然而,并沒有多少人熱衷于桑云頓提供的“機會”。員工們依然故我,處于各種裂痕與糾葛之中。生產(chǎn)仍然停滯不前。桑云頓深深感到自己孤掌難嗚。
桑云頓是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的人,他決定對貧血的維托廠來一次大輸血。經(jīng)請示征得比爾·阿倫的同意,他調(diào)來了魏啟塔的一位干將齊克·比茲,而且從西雅圖和魏啟塔調(diào)來了 300位一線骨干。這些力量一充實到維托廠,廠子的氣色就大不一樣了。
這時,美國深深地卷入了越南戰(zhàn)爭,在 10年印度支那叢林的戰(zhàn)爭沼澤之中,美國一共損失了 8000架飛機之多。因此,這期間對直升機的需求猛增,維托廠面臨著強大的壓力。軍方一再表示,如果維托廠不能按質(zhì)按量完成任務(wù),它的貨單就交給西可斯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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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帝國風云錄(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