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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董事長。喬治·尼布爾也曾經為此事直接跟威爾遜打過賭,他說:“威爾遜,你
總有一天要挑波音的大梁的..”威爾遜雙眼一瞪,炸響了鞭炮似地崩出一句:“你別跟我瞎扯!”“我們打賭!”尼布爾心中有數,他看到威爾遜挑起了 B—52轟炸機的
大梁,又看到他挑起了義勇兵飛彈的大梁,知道他這副肩膀的負荷量,所以尼市爾毫不懷疑地說,“挑波音大梁的人,非君莫屬!”“賭什么?”威爾遜也是炮簡子脾氣,直來直去,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
問。“隨便賭什么,你準輸,嘿嘿嘿嘿..”尼布爾樂了。“賭..”威爾遜思忖了片刻,然后說:“賭 20塊錢吧,我當了董事
長,請你喝啤酒..”“行!我這啤酒喝定了..”兩個人的巴掌拍到一起去了。結果當然是尼布爾贏了。比爾·阿倫特別香中威爾遜的決斷力,這是企業界的領袖人物不可或缺
的,當時還有另一位重量級人物也是董事長的人選之一。他就是約翰·宜思汀,也是一位前衛設計組的主角,還有一位重量級人物喬治·馬丁·屬于波音元老之列,他指著阿倫的椅子說:“威爾遜,總有一天會坐在你這把交椅上的..”
在波音董事會里,威爾遜幾乎是眾望所歸。他比宜思汀還多一個優勢,
那就是年輕,當他接掌波音當家人的位置時,才 47歲。威爾遜的簡樸在波音是出了名的。他住的房子是 40多年以前買的舊房子,這還是他進入波音之前添置的
家產。從初級工程師一直到董事長,他都沒有挪過窩。按條件他是可以搬到富豪群聚的海蘭區去住,比爾·阿倫就在那兒購置了房產。有人向他提出這個建議,但他拒絕了。他非常留戀那棟陪伴了他 40多年的小房子,他自己動手將房子重新裝修過一次,和妻子葛麗絲在這所愛巢里度過了大半輩子。
威爾遜的車子原來是一輛老牌的福特車,車子陳舊不堪。套用已故的中國相聲大師侯寶林先生相聲中的一個段子,那就是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的一輛破車,他卻愛不釋手,方向盤一握就是 10多年。豪華轎車歷來是工商界頭面人物高貴身分的標志,但在威爾遜董事長身上卻看不到這種標志。
令人驚訝的是,后來威爾遜買了一輛日本產的汽車,牌號是 Date Sun。這是為了應合美國市場而取名的一種牌號,是一種很普通的車子。有人問他:“你怎么買日本車而不買美國車?”
威爾遜回答說:“因為在過去 17個月里,只有日本的公司買了我們波音的飛機。”
他把自己乘坐的小汽車也和公司的命運聯系在一起,來了個一報還一報。
作為波音這樣一家超級大公司的董事長,威爾遜的辦公室則顯得特別寒磣。房間不大,里面僅有一桌,一椅,一沙發。在房間的另一端有一張小會議桌,四周擺著五六把椅子,僅此而已。房間已經顯得陳舊了,從門口到辦公桌的地毯已經磨損得寸毛全無,斑斑駁駁地顯露出破舊的痕跡。威爾遜當了董事長好幾年,才在別人的勸說下將辦公室重新裝修了一番。
威爾遜的衣著更是隨隨便便。他很少穿西裝上班,不像人們想象中的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大老板模樣。夏天穿一件普通的長袖襯衫,冬天則穿一件圓領的絨線衣。如果客戶依據衣著打扮來找董事長,那他絕對會認錯了人。公司里一些人都私下稱威爾遜為“破鞋子”。鞋子是破舊的,其貌不揚,然而波音公司穿著這雙“破鞋子”卻特別舒服,特別合適。
威爾遜還在當副董事長的時候,就狠抓公司經濟上的開源節流。他召集西雅圖地區的經理們開會,要求他們厲行節約,后來還親自訂出了實施細節。他看不慣有些人大手大腳,好像公司的資金像自來水似的,一打開龍頭就嘩嘩流出來。他要求所有經理們管好自己屬下的每一個“龍頭”。
有一次,威爾遜自己的女秘書兼辦公室經理接待一批客人參加斯波肯世界博覽會,她替波音的客人買好了西雅圖至斯波肯的飛機票,但有一些客人必須當晚趕回西雅圖,女秘書請示了幾位副董事長,同意租一架直升機接那些客人回來。但過了一段時間,威爾遜審查賬目時,發現了那筆租直升機的開支,經手人是自己的女秘書,他平時對手下的“龍頭”都管得很嚴的,這次一看到“龍頭”未經他批準就打開了,怒不可遏,找來了女秘書狠狠地罵了一頓,并聲稱下次再這樣大手大腳就請她滾蛋。
女秘書一肚子委曲,因為當時威爾遜不在,她起碼找了 5位副董事長,經他們一致同意才租了一架直升機。但女秘書在威爾遜的火頭上不敢言明,也怕引起董事長們之間的誤會,所以默默地忍受了威爾遜的責罵。
很久很久以后,威爾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為自己錯怪了女秘書而感到不安。在女秘書為波音工作滿 30周年的紀念日里,威爾遜特地挑選了一架透明玻璃雕刻的小直升機送給她,并向她表示了歉意。
在波音公司經濟危機的時候,財務主管海勒斯可謂費盡了心機,絞盡了腦汁,在 3年的困難操勞中,熬白了頭發。他四處奔波,向各家銀行借貸,給人家陪笑臉說好話,什么裝孫子的事都干過,先后給波音借貸了 10億美元,緩解了波音 17個月的大厄運。
盡管如此,波音仍然擺脫不了困境。威爾遜不得不揮起了刀斧,來一個大裁員。
一般來說,每家公司每個工廠的人事結構都呈金字塔形,大多數公司和工廠的裁員方法都是砍金字塔的底座,即先砍一線的員工。而威爾遜則不同,他揮動刀斧從邊上砍,一級一級、一層一層砍下去,從副董事長、行政助理、經理、設計工程師,一直到工人。結果管理人員砍得比工人還多。威爾遜一斧頭砍下去夠狠的,有的部門從 45000人砍至 15000’人,幾乎砍掉了 2/3,其中非生產人員和生產人員的比例是 65:35。
整個西雅圖都在大裁員,許多地方人走屋空,波音常常是這樣大進大出,這是市場經濟的必然現象。在潮起潮落之中。波音在大浪淘沙般篩選自己的精英。一旦時機到了,波音馬上就可以蓬勃發展起來。
留下來的人也大幅度減薪,從主席、董事長一直到第一線的工人無一幸免。阿倫降為年薪 5萬美元。威爾遜給自己減去了 25%,年薪為 2.5萬美元。
波音就這樣上下一致,共渡難關。
在這段艱難的歲月里,威爾遜可謂寢食不安,心力交瘁。病魔也趁機悄悄地向他襲來。
1970年 1月,威爾遜由西雅圖赴華盛頓參加泛美航空公司的 747客機首航典禮。參加典禮的有各方面的貴賓,其中還有美國第一夫人尼克松夫人。威爾遜和尼克松夫人共同用傳統方式在機鼻上敲破了一瓶香檳酒,飛機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升上了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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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帝國風云錄(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