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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的后掠翼,按波音的要求是定在 35度上,崔伯為了求速度,要求定在 40度上。波音的工程師夏特和泛美的工程師波格共同進行了風洞試驗,最后取了一個折衷數,后掠 37.5度。試驗表明,這個度數是一個最理想的高馬赫飛行角度,飛機相對比較穩定,不會產生仰沖或俯沖的現象。
747在試飛時發現副翼有顫抖現象,盡管不影響飛行,畢竟是一個隱患。在地上的任何一點兒小毛病,到了天上也許都是大事故。747工作小組高度重視這一問題。航空動力學的著名權威艾菲里·魏布經過反復研究,對癥下藥,他在外舷引擎上加了些重量,就像在輪胎鋼圈上加些小鉛塊以使車輪保持平衡一樣,問題就解決了。一個隱患就被消除在萌芽狀態。
諸如此類的小毛病,魏布解決了不少。由于他在處理大型噴氣機的動力構造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并發表過一系列的論文,使他在國際航空動力學界享有盛譽,被推崇為舉世公認的權威。
1970年 1月 21日,波音 747在泛美航空公司首航之后,一些潛在的問題陸續暴露出來了。特別是飛機引擎動力不足,以及機體過重的弱點,對 747的使用造成很不良的影響。747常常因此飛不起來,航班經常誤點,甚至取消。人們因此給這種“巨無霸”飛機取了一個綽號,叫“巨無賴”。因為它常常像“無賴”似地賴在地上不起來。
泛美航空公司曾經一度有 5架“巨無霸”變成了“巨無賴”,賴在修機棚里不動彈。泛美的當家人崔伯原來是以“巨無霸”為榮的,作為他退休前的一項顯赫業績而推崇備至,是他第一個向波音訂購 747,而且一訂就是 25架。結果那些“巨無賴”們賴在那里丟盡了他的臉面,他也只好無可奈何地提前退休了。
波音公司更是萬般無奈。在它的停機坪上有 30多架“巨無霸”賴在地上,因為它們缺乏有足夠動力的引擎,結果都不能交貨。當時的聯邦航空總署甚至考慮過全面禁飛 747,那 747就真的是大難臨頭了。后來波音據理力爭,因為不是飛機本身的問題,飛機可以造出“巨無霸”來,但引擎跟不上。747使用的是 P&W公司的 JT—90引擎,推動力一直無法增大,不能因為引擎而卡殺飛機,有關當局這才作罷。
幾十架 747癱在停機坪不能動彈,這種局面對波音來說是一種很嚴重的尷尬,起碼資金就凍死在那兒了。飛機不能動彈,波音就不能動彈。
梯·威爾遜接任董事長不久就面臨著這種尷尬的局面。正是在這段時間,他領導波音四處尋找發展的機緣,才有了電車、土豆和獵潛艇的一系列故事。
飛機畢竟是波音的當家產品,沒有飛機就沒有波音。威爾遜的主要精力當然還是放在飛機上。747的尷尬,使得威爾遜坐立不安,他朝思暮想要改變這種尷尬局面。只要可能,他恨不得自己駕著每一架 747飛起來。
一天,試飛員瓦德爾要做例行的超慢速飛行,地點在摩西湖的上空。這是一種很危險的飛行,一般人是不允許隨機的,威爾遜為了掌握第一手情況,卻登上了瓦德爾的飛機。
“董事長先生,這種飛行您在機上是不合適的,”瓦德爾對威爾遜說,“您還是在地面休息室等候吧!”
“不,瓦德爾,我相信你,”威爾遜端坐不動,“你看,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這,這是有些危險的,萬一..”瓦德爾猶豫地說。
“你害怕危險嗎?”威爾遜問。
“不,我不怕!怕就不做試飛員。”瓦德爾回答道。
“既然你不怕,我為什么要怕,”威爾遜鼓勵瓦德爾說,“瓦德爾,別再羅嗦了,把飛機飛起來吧!”
瓦德爾駕著 747在摩西湖上空進行了兩次超慢速飛行,威爾遜都端坐在飛機上。試飛的結果是令人滿意的。
當瓦德爾第三次作緊急剎車試驗時,恰好威爾遜沒在飛機上,而這次卻發生了嚴重的意外事故。這架 82.5萬磅的巨無霸飛機,在接近每小時 170英里的起飛速度時,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結果剎車油壓裝置鎖死太快,輪胎來不及放些氣出來,強大的慣性使輪胎摩擦發熱,胎內空氣膨脹,便使 16個輪胎全部發生了爆炸。飛機癱瘓在跑道上,好在沒有引起什么連鎖反應,否則就不堪設想。
試飛員瓦德爾驚嚇出了一身冷汗。幸虧威爾遜沒有在飛機上,要不然就不好交代了。
1969年,在法國巴黎舉辦了一次航空展覽。類似的展覽,波音每次都不放過,借以展示自己飛機的水平。747的首席工程師夏特提出,要把第四架出廠編號為 N—73IPA的 747飛往巴黎參展。從西雅圖到巴黎,有 5160英里的航程,747飛這么長的航程本身就是一種表演,一種品位的宣傳。
但是,747能夠勝任嗎?尤其是它的引擎能夠經受這么長航程的飛行嗎?
董事會主席比爾·阿倫對此心存疑慮。他把威爾遜請到辦公室,神色莊重地說:“我想讓 747參加巴黎的航空展,不過,747能否勝任我沒有把握,747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就由你來決定吧。”
“我想,讓我再摸摸底,然后向你報告吧。”威爾遜沒有立即答復。事實上,他心里也沒有譜。“不過,我的意見你也不必勉強,”阿倫慎重地叮囑道,“安全還是擺
在首要位置的。”“一定,一定。”威爾遜連連應道。誰都清楚,演示飛行成功了,那是 747最有說服力的廣告。但如果演示
飛行失敗了,栽下來的就不僅僅是一架 747整個波音都跟著栽了。
威爾遜叫來了工程師狄克斯·羅斯,請他列一張 747演示飛行必備條件表。根據表中所列各項條件,一一檢查,通得過就開綠燈放行,通不過就老老實實放棄參展機會。
羅斯所列的表要求十分嚴格,有些甚至到了苛刻的程度。其中有一條,即飛機要有持續 20個小時的試驗飛行記錄,而這一點 747從來還沒有做到過,它也一直沒有機會作這種飛行試驗。現在航空展時間已近,已經來不及補這一課了。
威爾遜關切地詢問羅斯:“你看,747能否平穩地飛到巴黎?”“有一定的風險,但不是不可能。”羅斯坦率地回答說,“我想可以試一試。”“羅斯,沒有風險就沒有成功,該冒風險的時候就要冒一冒,這次就讓
747去闖一闖吧。”“我同意董事長的意見。”羅斯點了點頭:747在闖蕩巴黎航空展之前,威爾遜又叫來了機長當·克魯森,慎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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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帝國風云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