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臺 注意防騙
網曝天貓店富美金盛家居專營店坑蒙拐騙欺詐消費者
比爾·阿倫長著一只典型的美國大鼻子,兩只大眼睛炯炯有神,額頭光潔而充滿著智慧,那張嘴巴極善于雄辯,一張口便滔滔不絕,洋洋萬言。在國會舉行的聽證會上,那張嘴巴曾使議員們對波音產生了一種格外的尊重。律師的職業功夫使他為捍衛波音的利益而普遍贏得了員工們的信賴。
阿倫看起來很隨和、很平易近人,但實際上他是柔中有剛,棉里藏針。他會認真聽取別人的意見,但他決不是僅僅做記錄員,他是一個很有主見敢于拍板的人。
波音公司總部辦公樓設在西雅圖的南邊,有人覺得這不夠體面。波音既然使西雅圖揚了名,它似乎就應該在市中心有一座摩天大樓。有許多人提出了這種給波音爭臉面的建議,但阿倫不以為然。他覺得公司的形象在于產品本身,而不在于是否在市中心擁有辦公大樓。他堅持將波音的大本營設在西雅圖一隅。
阿倫一接任董事長,軍方就取消了 B—17、B—29的訂單,波音必須大量裁員才得以維持生存,這就像戰爭一結束軍隊減員而要使大批軍人轉業一樣。為了公司的生存,阿倫必須狠狠地大切一刀。西雅圖的生產廠一刀切下去,將 35000人切至 6000人,把大頭切掉了只剩下零頭。魏啟塔生產廠切得更狠,16000人切得只剩下 1500人。
這一刀切下去,切得許多員工嗷嗷叫。就在這段時間,波音發生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大罷工。波音在 1936年首次組織了工會,名字叫做“國際技術工人協會第 751分會”。這個工會組織長期以來有效地協調了與公司的關系。工會形成了波音的“團隊精神”。一種經典的說法是:“在經濟如云霄飛車似地起飛情況之下,道德精神之所以能夠堅而不墜,甚至歷久而彌新,我們唯有將之歸于神奇、強而有力的‘團體精神’。”這個“團隊精神”也是波音精神的一個組成部分。波音每有新式飛機出廠,上至董事長經理,下至工程師工人,都會蜂擁而來,在飛機旁用激動的淚水給飛機洗禮,歡送飛機出廠。因為每一架飛機都是大家的創作,是眾人心血與汗水的結晶。
波音以前也曾解雇過工人,這是市場經濟不可避免的動作。因為波音自己處于市場經濟的大風大浪中,它沒有什么鐵飯碗可端。但波音解雇工人一直處理得比較穩妥,比如已婚雇員和未婚雇員就不一樣,要切先切未婚者,等等。
而戰后的這一刀切得太狠了,切了大頭留小頭,這就難免傷筋動骨。結果導致了波音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工潮,罷工持續了 140天,最后工會與公司兩敗俱傷,沒有一方取得勝利。
不管怎樣,比爾·阿倫還是駕著波音這架在暴風雨中顛顛簸簸的飛機飛出了狂風暴雨,飛到了朗朗晴空之下。他大力主持發展民用客機,不久便推出了 377型超高空客機。
波音 377型超高空客機的著眼點就是旅客。一切為了旅客,一切服務于旅客,旅客就是飛機的上帝,飛機就是上帝的天堂。在 377客機的主艙可容納 100位旅客,每張座椅都可以后靠斜臥。一層甲板上設有雞尾酒廊,通向上層甲板有螺旋樓梯。此外還在飛機尾部專門設制了一間“蜜月新房”。整架飛機豪華、寬敞、舒適。飛機的速度在當時同類飛機中首屈一指,比道格拉斯的 DC—6型機每小時快 20英里。
但是 377客機的定價也非同凡響,賣到了 175萬美元一架,這在當時也是頂破了天的。因此在銷售上遇到了困難,甚至可以說遭到了失敗。波音為了促銷 377客機,專門成立了一個銷售部門。
美國西北航空公司是波音 377客機的第一家客戶。該公司雇用了航線經過地區的年輕姑娘作為“空中小姐”隨機服務,其中有阿拉斯加、夏威夷、日本、臺灣、韓國、香港、菲律賓的少女。她們都穿著本民族的服裝,在藍天上爭奇斗艷。
為了給首架波音 377客機洗禮,西北航空公司把七大洋的海水裝在一個瓶子里,交給比爾·阿倫的太太馬愛菲。這位喜歡社交,喜歡在家里舉行舞會、宴會以款待航空界名流的董事長太太,對于波音 377客機的問世同樣激動不已。她花了足足兩個星期來準備洗禮時的講稿,最后贏得了各方賓客的一致喝彩。
經受了七大洋海水洗禮的波音 377超高空客機,伸展著和平之翼,作為各國人民的和平使者飛翔在七大洋的蔚藍天空上..
第七章俊杰競秀后掠機翼劃碧空
波音擁有一大批航空工業技術的俊杰之才,像喬治·斯啟勒、艾迪·威爾斯、梯·威爾遜、喬治·馬丁..等等。他們個個抱荊山之玉,人人懷靈蛇之珠..他們的座右銘是:你要不想落后,就一定要勤奮。
戰后波音獲得了德國人的后掠機翼的風洞試驗資料,馬上用于噴氣轟炸機 B—47上。
試飛員強斯頓冒著生命危險在藍天拼搏,他首先試飛 B—47,從 4萬英尺的高空向下俯沖..
B—52更是波音的傳世杰作..
在美國《財富》雜志主辦的最受尊崇公司排名榜中,波音公司 1994年排在第 18位,1995年排在第 13位。
該項排名榜是根據 8項標準評選的:管理素質、產品或服務素質、創新精神、長期投資價值、財務狀況、吸引力、栽培或挽留人才的能力、對社會及環境的責任感及能否有效運用公司財產。
波音擁有一大批航空工業技術的俊杰之才。像喬治·斯啟勒、艾迪·威爾斯、梯·威爾遜、喬治·馬丁..等等,這些人可謂個個抱荊山之玉,人人懷靈蛇之珠。正是像他們這樣一批又一批的俊杰之才的心血和智慧,才使得波音的飛機日新月異地改變著面貌。
這批俊杰之才秉承了當年創業的波音先生的拓荒精神,他們的目標也永遠是下一個,下一個,還是下一個..
自從飛機問世以來,人們就千方百計不遺余力地提高飛機的飛行速度。在浩瀚的藍天上競技,速度就是力量,速度就是勝利。速度一直是飛機競爭的動力。
提高速度主要是從兩大方面著手。一是改進引擎,增大它的功率;二是改善飛機的外形,盡可能地減少空氣阻力。前者的發展是由活塞式汽缸改為噴氣式。后者首先是由雙翼機改為單翼機,單翼機又發展為后掠機翼、變后掠翼..
世界上第一個提出后掠翼能作高速飛行的人是德國的空氣動力學專家阿道夫·比斯曼。二次大戰后,比斯曼在英國拘留 9個月后被送到美國,作為高級科學家在美國國家航空咨詢委員會工作。他提出的后掠機翼能適應高速飛行的理論要比美國科學家羅伯特·瓊斯早 10年之久。
波音最早把后掠機翼式的飛機研制提上了自己的議事日程。那一批俊杰之才成功地研制出了后掠機翼式的飛機:B—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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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帝國風云錄(15)